對待感情,我曾經以決裂的神情,來超脫自己的心靈。我同樣采取不理不踩的方式,來完成自己靈魂中最痛苦的放歌。我很了解我自己:我無時無刻不在爆破自己的心靈,我無時無刻的把自己的未來,給弄得象一張張牌的玩法,形式簡單組合深奧。但是到了最後,當我最後一次轉身,發現自己還是什麼都得不到的時候,心情就不自然的蕭索起來。要知道,我凝望的地方,是有著秋天般的蕭索,冬天般的寒冷。我深情的眼睛裏,在蒼茫的大地上經過,一處處都滴著血一般的印痕,它們用血紅的色彩來把我的理想給大大嘲笑。當我盡管著在不同的地方來去,當我盡管著想自己的心事,盡管著蔑視人間的法律和生活的準則,但它們並不有使我稍息片刻的憐憫。今天,我是在這裏,落魄著過活在生活裏,昨天,我也沒有得到過半點同情的目光,從人生的坎途上。在徒勞的掙紮中,古老如天地,相近如日月,看似明了簡單的規律,自己即使花費一輩子時間,都不能得到解惑的機會。我想得到的,永遠就掛在心靈通達的天邊;我失落著遠去的,隻在自己痛苦了之後才給生命以停靠的邊岸。
對思萍,從來都沒有再懷過什麼癡心妄想,從來也不可能再有心相接觸的機會。在茫茫人海中,我和她,隻是都隻在自己的時光裏作了相似的幻夢;隻是我的夢境裏有她,她的夢境裏沒有我。而在這樣人聲潮湧,利益相互之間交錯的世間,我不知道其他的人是否一樣,也曾呆傻的作過與此相關彼此之間不關聯的幻夢:在自己孤獨的夢境裏,總幻想有一個清冷的影子,就遙掛在自己的身旁,不停的慰藉著自己心靈的暗傷。而當一切已經海市蜃樓,這夢境終需要醒;但在生活過了之後,當我一個人,在暗夜裏靈魂獨自舔著自己的傷口,它還是會如一陣陣的風聲一樣,就時常的刮過我的麵前,使我得到片刻稍息。
我不能改變,我一輩子都不能改變自己的心靈。盡管我在經曆塵凡之後,表麵上會改變很多,但我心靈深處的東西,將一直保留下去,也許到死為止。我知道,我慘痛的時光,或者心碎的際遇,在某一刻間,曾經全部的襲向了自己,我難道就隻有痛哭流涕?不是,決不是。我的心靈都還在呐喊,我的心靈並沒有完全屈服。在這樣受苦受難的長久旅途中,我要作的,就是決不屈從於命運,決不屈從於生命的點點擺布。我要在心的傷口之後,去走一條新的不妥協之路。
愛情沒有死,但它也決不會妥協。當我在一瞬間的說服自己,說:該怎樣過就怎樣過唄,那它決不是我心的表達。在麥子般痛苦的芒上,當生命的曆程隻是向更高的地方跋涉,當我們不能忘記自己曾經經曆著的一切,那你還是要打定注意:打破牙齒和血吞!是的,對愛情尤其如此。無論什麼時候,得不到但心裏念念不忘的東西,你首先要斷然采取的方式-就是學會拒絕,在別人拒絕自己之前先拒絕別人!這樣即使你輸得很慘,也大可傲然的經過人生的片片叢林中。隻有這樣,你才能在這樣一個疲乏精神的世界上,深埋住自己一顆飽受摧殘的心,才能在失敗的勝利中獲得心靈的愉悅。
對於自己的失敗,從來不需說什麼怨天尤人的話語。你一切都隻是自己看見,自己心裏明白。在感情的道路上,即使你怕被別人喜歡,你也最好就采取一種冷處理方式,即自己再也不理此人。而假如你一直就覬覦某人卻不斷受冷落,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選擇離開!沒有什麼選擇不可以,沒有什麼痛苦會流溢到生活之外。當自己的愛情生活注定是一場虛幻,自己就隻有在狠狠的對待別人之前,先狠狠的對待自己。這樣自己在感情的傷害與被傷害之間,才能獲得些許平衡。從來都不要象一個傻蛋一樣,再癡癡呆呆的說喜歡或者愛這幾個字眼。即使你即將發瘋,喜歡一個人達到如癡如醉的地步,這幾個字也決不能從嘴裏說出!在這個世道上,就算你想獲得別人同情,也需要讓別人先被你同情!在感情的路上,從來就是一場戰爭,在硝煙彌漫的戰場上,你即使失敗,也要作一個勇敢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