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晴那明顯帶著挑釁的語氣聽得蘇意瞬間警覺起來,隻伸手下意識摸向腰間原本放匕首的地方。
可那裏空無一物,蘇意隻用餘光瞥向身側的花瓶,大有一副要直接拿花瓶做防衛的架勢。
任景陽對著蘇意比了個手勢,隻瞧見他大步走去,隻倚著樓梯看向閩晴,“別廢話了,你遲到了。”
閩晴剛才那氣勢也是瞬間消了一半,隻跟阿姨交代了幾句話,便是徑直朝著樓上走來。
每走一步,蘇意便越是提防,更是下意識地將任景陽護在了身後。
閩晴看的忍不住有些發笑,分明是一張精致無比的臉蛋,可是笑起來卻是透出幾分陰險之意了。
“任景陽,你新簽的這個遠方親戚,看著倒是很有古代俠女的感覺啊。”閩晴笑著伸出手來,禮貌道,“你好,我叫閩晴。AF的簽約藝人,也是未來一個月的你的姿態老師。”
蘇意這才是收起防備,隻點了點頭,輕輕地同她一握手。
可也正是這幾秒鍾的事情,蘇意卻是感受到自己的手背被狠狠一捏,就連手背上都是留下了幾道紅印。
這如果自己沒有及時抽出手,怕是眼下這紅印可不止這麼淺了。
看來自己沒有想錯,這個女人對自己的敵意很重。
女人對另一個陌生女人有這麼重的敵意,無非兩種,一種是單純地瞧不順眼,第二種便是因愛生恨了。
蘇意自小在軍營裏長大,男女之間的感情也不甚明白,也不願來趟這趟渾水。
“任先生先前不曾看過我的姿態,所以為我請了姿態老師。可是我想,興許我並不需要這個姿態老師。”蘇意笑的彎起了眼眸來,那一臉英氣也是消散了許多,隻留下了繾綣的溫柔之意。
這轉變,倒是看得任景陽也微微怔住了。
“任先生想要看什麼?跳舞,唱曲兒?還是走路?任先生開個口,我都是可以辦到。”蘇意笑意盈盈地看向身側的任景陽,沒有之前半點傻大姐的樣子。
任景陽還在暗自猶豫之際,隻聽得閩晴嗤笑一聲,“既然妹妹這麼說了,那就跳舞吧。”
蘇意應允一聲,自行摸出手機來放個首歌,雖說瞧著還是有些生疏,但卻已經足夠令任景陽滿意了。
沒想到也就是一晚上的時間,她似乎已經自己摸透了手機的用法了。
古典樂聲起,蘇意隻一個下腰,便是讓閩晴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她原本以為,一個鄉下丫頭骨頭必然是硬的不行,就算跳舞也隻是學校裏組織的那些,登不上台麵。
可是沒想到,她的腰居然會這麼軟,像是綢緞一樣。
蘇意利落起身,微微回眸而望,眼底似是藏有萬般情意一般。
任景陽看的愣住,蘇意察覺到他的驚訝之情,隻靈活地一個飛躍,腳尖點地,穩穩地落在了任景陽麵前。
她隻伸手舞袖,眼波流轉之際,隻聽得任景陽那低低一聲歎息。
“我知道了,不用老師就不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