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自己倒不是說有多少討厭那個老先生,他也的的確確是教了自己許多原先自己不明白的一些東西,譬如什麼拍戲,表情控製,演戲力度等等,老先生都給她解釋的透徹。
可蘇意卻能夠清楚感受到,這個老先生身上有著她最不喜歡的市儈。哪怕隱居於森林裏,都是掩藏不住他的市儈感。
閉著眼睛蘇意都能夠猜到,他先前沒有隱居的時候該是個怎樣會左右逢源的人物。
任景陽雖說平時總是板著一張臉,十分高傲難以接近的樣子,可蘇意明白的清楚,任景陽隻是表麵傲,骨子裏怕隻是個小奶狗。
比起市儈的老人,蘇意倒是更喜歡跟小奶狗相處,橫豎他是什麼品種的狗,她都能夠吃的死死的。
這一切的一切,才是會在她的掌控下,不會跑的太偏。
後來任景陽聽到蘇意這麼形容自己時,隻是欲哭無淚,揉著太陽穴問她,“我就不能當個人嗎?非得是什麼品種的狗才行?”
蘇意嘿嘿傻笑著,“不成,狗狗多可愛。”
自然,這些也統統是後話了。
眼下蘇意哪裏會讓任景陽知道自己是在心底偷偷給他定位狗狗的品種的,她傻笑兩聲望了一眼任景陽,“我的意思,能夠跟在你後麵做事我倒是很舒服,任先生能夠成為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福氣。”
-AF
自從上次兩個女員工的事情過後,AF內部也是進行了一次小小的肅清。
不僅強製性管了每個員工的嘴,更是直接搬出了獎懲製度來。
有些時候,獎懲製度遠遠比起其他模式要來的更為有效。
舉報亂說閑話的員工可以多領一個月薪水,而不遵守製度的員工輕則被扣薪水,重則直接開除。
雖說不少人對這個製度有著怨言的,可是畢竟AF不是想來就來的大公司,既然好不容易爭取到職位了,他們必然是不願意拱手相讓的。
可是他們不願意,並不代表他們不想看著其他人離職。
所以這些天,AF公司裏表麵風平浪靜,其實背地裏波濤暗湧,早已是人人隻求自保了。
蘇意倒是也揀了個便宜,這幾日在公司裏練習也沒人來打擾,練習速度也是突飛猛進。
她先前在古代的時候,雖說是個將軍,可是大部分時候需要前去臥底刺探敵情,所以琴棋書畫舞,也都是有所涉獵。
雖說幾千年後的時間將不少的事情都改變了,可是蘇意萬萬沒想到,這個時代的人還會學習古典舞。
也就是他們那個時候所練習的舞種。
雖說練舞確實是沒什麼難度,可是最難的東西,倒是這個時代的人說的話。
且不提這個圈子裏各種稀奇古怪的叫法,什麼人設、飆戲、對本等等,平時生活裏她也總是對別人說的話一知半解。
任景陽給的詞典倒是看了不少,可惜還是沒有個結果來。
自從上一回跟阿姨一起去菜市場買菜,賣菜老爹手腳並用給自己比劃了個數字後,蘇意便是暗暗決定這詞典果真還是需要自己來製作出一本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