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藥回到了屋子裏,對於淑妃的事,她心中不是沒有想法的。可是她現在沒有任何的辦法去阻止淑妃,人家正得盛寵,豈是她一個民女能撼動的?
藥藥躺在床上,想了一會兒,就架不住困頓睡著了。
睡到了半夜,就被敲門聲驚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起身。
“誰啊?”
“是我,藥藥,快開門。”
諸葛清言在門外,壓低聲音有些焦急的喊著藥藥。藥藥一聽諸葛清言的聲音,頓時清醒了不少,趕忙打開門。
“哥哥,發生什麼事了?”
今天得知郝飛被放了,她這心裏才稍稍鬆了口氣。這半夜被喊起來,這心就一緊。
“你快跟我來。”
諸葛清言說完,走進屋中,給她拿了披風,將她一裹,抱著她就飛出了院子。
“哥哥,到底怎麼了?”
藥藥被諸葛清言的動作弄的,心裏直發毛。回頭看了看離的越來越遠的院子,不由得擔心家人。
“穆折救回來了。”
諸葛清言喊藥藥的時候,已經盡量將聲音壓低了。他無奈的和來福交代了一番。這才放心的領著藥藥出來。不然家人聽見動靜起來,都得擔憂。
“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藥藥一直擔憂著穆折的安危,那邊一直沒有消息傳回來。她這裏家人還出事了,就這樣,她這心一直都揪揪著。
“情況不樂觀。”
諸葛清言聽著藥藥話語中的高興,不由擔憂的說了一句。
“傷了?”
藥藥擔憂的問著,常雙雙回來說的時候,她就比較擔憂對方會動刑。沒想到,真的受傷了。
倆個人來到一處宅子裏,藥藥看著常雙雙站在院子裏。常雙雙將倆個人領進了屋子裏。
藥藥看著昏暗的燭光下,床上躺著個渾身被白布包滿的人。
“這、、這、傷的這麼重?”
藥藥感覺她的腿有些抖,渾身都包裹上了白布,這得傷的多重啊……
“你不用害怕,死不了。”
雷靠在一邊的柱子上,睜開那有些勞累的雙眼,涼涼的說了一句。
藥藥進屋子,就看見床上的人,絲毫沒注意到雷。他這一說話,把她嚇一跳。
藥藥拍了拍胸脯,瞪了雷一眼,然後就坐在了床邊。
“這是誰幹的?怎麼把人傷成了這個樣子?”
藥藥有些心疼的,想摸摸穆折的手。可是她伸了伸又縮了回來。
屋中幾人,誰也沒有說話,隻有藥藥坐在那裏,小聲的低泣之聲。
“好了,別哭了。”
諸葛清言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安慰著她。他沒有想到,穆折竟然傷的這麼重。
他在府裏,聽見有人進來,他一出去,就聽見雷那屋子有人說話聲音,他過去,這才知道穆折出事了。
雷先過來,他帶著藥藥隨後過來。看著床上躺著的穆折,諸葛清言心中也有些不忍。真是太慘了。
“嗯,木頭,你說是誰幹的?”
藥藥點了點頭,強忍著淚水,回頭問著站在角落裏的常雙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