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藥聽見雷說的話,當即就明白了。這人是想讓她種植稀有草藥,免得用時找不到。可那稀有草藥,可就不好搜尋了。
“盡力而為。”
雷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個事不好辦。有一樣是一樣,不光不好找,種植也是相當難的。條件極為苛刻。
“好。”
藥藥點了點頭,如果能種活那稀有藥材,能救活不少人的吧。她腦海裏頓時出現了那福武崖之下,那一片曼陀羅花海。
狗牙子的師傅,定然種植了很多稀有藥材吧。那裏還有像化屍水一樣的溪水存在。她好像去那崖下,細細的查看一番。
都怪自己當時心急狗牙子,還有諸葛清言,忽略了有沒有其他藥材的存在。
“多謝。”
雷一聽她答應了,他就笑了。不管成功不成功,隻要她答應,就了卻了他的心事。
“他得多久才能醒?”
藥藥說完,雙眼不放心的看向外麵。穆折傷成很重,不知道多久能醒。
“說不準,看他個人造化。你們都去休息吧。我在這裏盯一晚。”
雷搖了搖頭,對於這倆個人什麼時候醒,他也說不準。尤其是那個穆折,全身無一處好的地方,能不能好,雷也說不準。剛才他說死不了,也隻是安慰藥藥而已。
“哥哥,聯係一下白俊長吧,讓他過來照顧他們。”
藥藥站在那裏,看了看木頭,又看了看外麵。這倆個人都受傷了,身邊得有人照顧。
想了想,那白俊長離的最近,還是讓他過來照看,她比較放心。
“好。我這就去找他。”
諸葛清言自然知道,此刻的穆折和常雙雙都不宜暴露。唯有自己人才能信得過。他說完起身去找白俊長。
“雷大哥,我在這裏看著木頭,麻煩你照看一下穆折。”
藥藥看向雷,今天晚上,他們都甭想睡了,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看著這倆個人。
“好,困了你就睡一會兒。”
雷點了點頭,然後走了出去。去照看穆折去了。
倆個人心中都明白,就怕這倆個人高燒,如果真的高燒起來,就難辦了。
白俊長很快就來了,他上次因為武娘的事,和藥藥道歉,得知並不是武娘的錯。他回來,和武娘一陣你儂我儂的,倆個人如膠似漆。
大半夜的被人從被窩裏叫起來,他本來一肚子火氣。打開門看著諸葛清言,聽見他說的話,立馬就往外走。
“相公,等等,天涼,穿點外衫。”
武娘聽見門口他們的說話聲,雖然沒有聽清說什麼。但是她看見白俊長往外走,趕忙拿著個外衫和馬甲走了出來,衝著他喊著。
“哦,哦,娘子,我有急事出去,你安心在家。”
白俊長回身走過去,一把將衣服拿過來,和武娘說了一句,和諸葛清言匆匆離開了。
武娘站在那裏,雙手扶著門,順著門縫看著二人離開。她無奈的歎了口氣。
“哎,也不知道是什麼事?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武娘嘀咕了一句,便將屋門關好,回到床上躺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