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來啊,互相傷害啊(1 / 3)

暮色降臨的時分,蕭星寒和穆妍正在考慮是不是要出去吃飯的時候,有人送飯菜過來了。

是四個人高馬大的侍衛,各提著一個很大的食盒,送到門口,都沒敢抬頭,恭敬地行禮過後,就轉身離開了。

拓跋嚴把食盒裏麵的飯菜拿出來,都還冒著騰騰熱氣,一張桌子都擺不下,而且拓跋嚴還發現,裏麵有幾道是他中午在宮裏吃過覺得味道還不錯的。

“娘,冥皇還真的挺有心的。”拓跋嚴笑著說。

“嗯,這麼冷的天,飯菜從宮裏做好再送過來就涼了,他應該是直接把宮裏的禦廚安排到這邊來做的。”穆妍微微點頭說。

“老爹感動嗎?”拓跋嚴笑著問蕭星寒。

“不過一頓飯而已。”蕭星寒神色淡淡地說,“怎麼,你這麼容易就被收買了?”

“那不能!我堅定地跟娘站在同一個陣營!”拓跋嚴話落又看著穆妍問,“娘被收買了嗎?”

“還差點兒。”穆妍唇角微勾,“吃飯吧,吃完早點休息,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爭取早點追上你小天兒叔叔和素素姑姑。”

“好。”拓跋嚴點頭,“那個賊老頭怎麼辦?還沒醒呢!”

“傀儡蠱還沒成,暫時不需要他醒過來。”穆妍說,“明日一起帶走。”

這邊一家三口正在享受美食,皇宮裏麵,冥禦風整理了一下他覺得還不錯的寶貝,連帶著藏寶庫裏麵所有的寶物,全都安排人開始裝車了,打算早日送到神兵城去,最好能在除夕之前,當做他送給兩個孫子的新年禮物。

而拓跋嚴離開之後,冥禦風又沒有胃口了,吃不下飯,便放下了筷子,就聽到宮女稟報,說薛柔兒吵著要見他。

冥禦風麵色一沉,起身去了薛柔兒住的宮殿。

剛一靠近,還沒進門,冥禦風就聽到了薛柔兒吵鬧的聲音:“你們這些狗奴才都滾開!不知道本宮是什麼身份嗎?本宮今日如果見不到皇上,就把你們全都處死!”

冥禦風進門,就看到兩個宮女正死死地抱著薛柔兒,而一向很柔弱的薛柔兒這會兒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直在掙紮,頭發淩亂,衣衫不整,看著倒像是罵街的潑婦,全沒了曾經的優雅從容。

“都退下。”冥禦風開口,房間裏麵的宮女太監神色都是一驚,這才看到冥禦風不知何時已經進來了,都沒有人通報。宮女太監也不管薛柔兒了,趕緊下跪對冥禦風行禮,然後全都低著頭退了出去。

薛柔兒看到冥禦風,神色有些慌亂,連忙整理自己的衣服和頭發,開口想要解釋:“臣妾著急見到皇上,他們卻百般阻攔,所以臣妾一時有些失態,請皇上不要怪罪。”

“你今日一定要見朕,是想做什麼?”冥禦風在靠近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窗戶開著,冷風吹拂著他那頭如雪的銀絲。房間裏麵點了燈,照得他那張冷肅的臉忽明忽暗。

薛柔兒微微垂眸,走到冥禦風身旁,行禮過後,開口說:“臣妾有些事情,想要跟皇上談談。”

“坐下,說吧。”冥禦風神色淡淡地說。

薛柔兒小心翼翼地在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饒是她這些年一直陪伴在冥禦風身邊,卻也從未看透過冥禦風的心思,對於冥禦風現在的態度意味著什麼,薛柔兒猜不到。

“皇上,臣妾知道,之前的事情,煦兒犯了大錯,他被離玥那個賤人迷了心,做出了很多愚蠢的事情,還傷害了皇上,臣妾想要阻止,卻沒有做到,臣妾也有罪。”薛柔兒開口,一臉痛心地說,“臣妾從未想過要害皇上……”

“但你想過要害朕的兒子。”冥禦風看著薛柔兒的眼神越發冷漠了。當初薛柔兒和原翀密謀要害蕭星寒這件事,冥禦風已經知道了。

薛柔兒起身就在冥禦風麵前跪了下來,低著頭說:“是臣妾一時糊塗,請皇上責罰。”

冥禦風沒有叫薛柔兒起來,而是看著薛柔兒問了一句:“你今日要見朕,到底是為了什麼?”

聽到冥禦風沒有繼續追究關於冥修的事情,薛柔兒微微鬆了一口氣,跪在地上垂眸說:“皇上,煦兒有錯,皇上該罰便罰,罰得再重,臣妾都不會有二話。但是臣妾想跟皇上說的是,這麼多年,煦兒一直在皇上膝下長大,他是什麼性格,皇上最清楚了,如果沒有離玥挑唆,煦兒是絕對不會背叛皇上的。”

“你的意思是,錯都在離玥?”冥禦風冷聲問。

薛柔兒搖頭:“臣妾不是那個意思,臣妾隻是想為煦兒求個情,皇上管教他,責罰他,都是天經地義的,但是請皇上看在父子血親的份兒上,再給他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他以後一定會好好聽皇上的話,臣妾也會更加嚴厲地教導他的。”

“即便冥煦為了離玥,連你這個親娘都不顧了,你還是要替他求情嗎?”冥禦風看著薛柔兒冷聲問。

薛柔兒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跪在地上,痛心不已地看著冥禦風說:“臣妾就隻有這麼一個兒子,他還是個孩子,他犯了錯,也是臣妾沒有教好。”

冥禦風看著薛柔兒說:“你現在應該聽說了離玥被廢,甚至猜到離玥已死,但是朕並沒有廢了冥煦的太子之位,你知道是為何嗎?”

關於離玥和冥煦的下場,冥禦風封鎖了消息,宮裏都沒有人知道,薛柔兒現在還以為冥煦活著,依舊是天冥國太子。

薛柔兒眼眸微閃:“臣妾不敢妄自揣測皇上的心思。”

“你敢,你已經揣測過了。這麼多年了,你知道朕是什麼樣的人,所以你猜到朕不會殺冥煦。”冥禦風看著薛柔兒說。

薛柔兒低著頭說:“皇上仁心慈善,臣妾一直都知道的。臣妾為煦兒求情,是希望皇上不要因為這次的事情,與他生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