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這二丫頭已經十三了,嫁妝這東西要是再不準備怕是遲了,李氏很明顯不中用了,但好歹還有個謝嬤嬤,相信她會把這些事處理的服服帖帖的。”
季氏對順安侯府並不是特別滿意,老順安侯還活著的時候,那與當時的左將軍府可是一並吃香,可自老順安侯去了以後,順安侯府的權勢便一日不如一日。
楊之瀾還勉強能看,聽說他的姨母是當今皇上最寵溺的賢妃,好像最近也有提拔他兩個舅舅的想法,勢頭正盛,再一個原因是二丫頭已經破了相,想再攀個高枝是不太可能的了,所以季氏沒有想要退掉這門親事重新更換的想法。
聞言,徐逸接下她的話頭,“是啊,景兒也十三了,這嫁妝是該準備準備了,隻是要在短時間裏找到一門合適的親事,沒那麼容易啊。”
季氏忍不住眉心一跳,她知道老大還是因為之前的事對順安侯府耿耿於懷,便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找什麼合適的親事,你真打算退了順安侯府的婚事?”
徐逸叉腰,一臉理所應當,“楊之瀾那黃口小兒這般辱沒我的景兒,還大言不慚的打上門來要求退婚,可是沒打算把我豫王府放在眼裏,難道我一介王府的貴門千金,還怕配不上他侯府之子?我倒還覺得是他順安侯高攀了我們家。”
這點季氏倒是很認可,順安侯家的楊世子確實輕狂了一些,可要是那小子能來賠禮道歉認個錯,這門親事倒還是可以繼續談下去的。
季氏眸光一閃,想要拿捏那個小子,她還是有點辦法的。
不過在徐逸跟前,她還是要擺正自己的態度,“楊家那小子事情雖然做的過分了點,但為人也是知上進的,沒有與外頭那些紈絝公子打成一片,配景兒也不算是委屈了,老大,母親懂你心裏的想法,可你要知道,景兒的臉已經毀了……便是咱們豫王府的權勢再大,也很難再為景兒找個比順安侯府更好的人家了。”
“若是那小子肯來認錯,並發誓以後會好好對待景兒的話,你又何必把事情做的那麼絕呢?”
“可是……”徐逸踟躕了一下又說,“那楊之瀾尚未婚配便有了心上人,是否苟合過我們也不知道,這等荒唐的事我們如果都應下了,那將來他便是日日抬一房貴妾進門,那也是人家的家事,我們無權過問,我主要是怕景兒受委屈。”
季氏笑笑:“三妻四妾那是人之常情,若真如你說的他日日抬一房貴妾,也得他楊家允可且有那豐厚的家底啊,再說他那心上人的事,連父母之命都沒有,心上人又怎麼樣?不過是一個名號而已,份位再大還能大過景兒這個當家主母?實在不行將來等景兒誕下嫡子後把她抬進府中做個貴妾,有謝嬤嬤在,諒她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要你還是有顧慮的話,讓順安侯夫人把那個女子處理幹淨,我還真就不相信,一個沒過門就敢把自己交出去的女子,順安侯夫人會喜歡?”
徐逸聽完,縱然心裏有一百萬個不願意,也還是不得不接受季氏的建議,他知道景兒確實破了相,但在自己心裏,她的方方麵麵都比沒破相的女子強百倍,奈何生在一個看臉的時代。
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窩火起來,瑤兒可真是太聰明了,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把景兒弄到破相,後麵無論什麼都不可能力超自己。
真是機關算盡!
“兒子想看看景兒的態度,現在的景兒比之前識大體懂事多了,若是她不願意的話,兒子也不想勉強她,不行的話兒子就在自己麾下替她找個有前途的年輕人,隻要他能好好待景兒,娘家多幫襯一點,謀個一官半職的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