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聽到有些說起她們的時候,也是跟好話不要錢一樣一籮筐的往外說。
徐雲雪和徐雲喬都醒了,隻是身子還很虛弱,徐雲景和徐雲瑤會經常性的去看她們,也知道她們還在養病的時候,暫時沒辦法出各自的院子。
徐雲雪因為不是徐逸的親生女兒,所以在豫王府也是小心翼翼的,但徐雲喬卻特別難受,李氏畢竟是她親娘,她好的時候對自己那是千般疼萬般寵的,此刻卻是一點忙都幫不上,而下人們也知道李氏基本對掌握中饋是無望了,對徐雲喬無形之中也就怠慢了不是一星半點。
徐雲喬也知道這叫虎落平陽被犬欺,好歹閨學上過一段時間也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時候確實不能與那幫下人們較勁,當然這其中也有些輕風輕雲的功勞。
“大小姐,二小姐,老夫人請二位過一趟江夏苑。”這一上午徐雲景都在錦繡苑看書,日上三竿的時候才聽見江夏苑的小丫頭來傳話。
“可是有什麼事情?”綠珠笑著給那個小丫頭幾文賞錢,問了一句。
小丫頭得了銀錢,心頭歡歡喜喜的回答,“是織衣閣的陳掌櫃來了。”
其實稍微動點腦子都知道,為了這次能與劉家認幹親的事,季氏可以說是下了血本,不僅珠寶首飾給她定最好的,擦在臉上的胭脂水粉,現在還把織衣閣的人也請來了。
這給自己定衣服,自然也要帶上徐雲瑤徐雲雪徐雲喬和徐雲菊了。
不然外麵人該說季氏趨炎附勢,雖說長信伯府的權勢還沒豫王府的大,稱不得是攀附,但季氏是抱著多個朋友多條路的想法,所以便是劉家沒徐家那麼受皇上重視,多少也還是會有別的可能豫王府都比不上的好處。
徐雲景與徐雲瑤一塊過去的時候,徐雲菊已經在了,畢竟現在是江氏管家,作為江氏的嫡親女兒,徐雲菊的消息自然是要靈通一些的。
此時她正捧著一件衣服與季氏嘰嘰喳喳的說著話。
這幾日徐雲瑤徐雲景都要為李氏侍疾,徐雲雪徐雲喬中毒身體也未能痊愈,徐雲陽找季氏做完晨昏定省後也不多做逗留便要去學習,隻剩下徐雲菊陪著季氏逗趣,給她解悶,久而久之,季氏對徐雲菊的喜歡也就慢慢變多起來。
這會兒她在這裏說著廢話,季氏也不惱,反而耐心的同她講起自己以前做衣服時發生的那些有趣的故事,一時間祖孫倆是笑的合不攏嘴。
徐雲瑤在一旁聽著,心裏頭雖然不太舒服,但麵上還是那一副偽善的笑,在豫王府,祖母最看重的人隻能是自己,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所以看見徐雲菊把季氏逗的哈哈直笑,她暗暗在心裏給某人記了一筆。
徐雲菊可不知道徐雲瑤在心裏已經把自己記恨上了,還在開心的看著衣服,看到徐雲景過來連忙衝她親熱的招招手,“二姐姐你快來看呀,今年的衣服好生漂亮。”
“大姐姐也來,你的衣服也很漂亮。”看到徐雲瑤,徐雲菊微一撇嘴,但念在季氏還在跟前,也隻能裝出一副特別開心的樣子把人招呼了過來。
彼此都見過禮了,徐雲景這才把目光落在衣物上。
是她主動跟季氏說,這次的衣服她想自己選料子。
季氏剛開始還覺得這樣不太妥,但又想到沒有人比自身更了解自己,適合穿什麼樣的什麼顏色的衣服,大概心裏都有杆秤,故而她便同意了徐雲景的這個請求。
徐雲景知道長高這種東西暫時急不來,再一個臉上還有紅疤,若真能拿得出手的,就隻有謝嬤嬤在溫泉莊子幫她日日用藥浴泡出來的晶瑩剔透的肌膚了,所以中意寶藍色的她,特別選了這種顏色以及雪緞做出來的衣服當用作與劉家認親那天所穿。
此刻把衣服穿在身上,她是別提有多滿意了,這顏色這款式,說是隻為她所出都不為過。
隻是一件衣服,都叫人挪不開看向別處的目光了。
陳掌櫃做了那麼多年的織衣閣,從十七八歲的繡娘到後來的管事再到現在的掌櫃,因為名號打出去了,連不少宗室貴女都知道她,有些貴人還特別請她來為自己定製衣物,這燕京裏的名門小姐,長得比徐二小姐貌美的比比皆是,可能擁有這麼一身曼妙肌膚的,卻隻有她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