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事都做完以後,徐雲景匆匆看了一眼,看見床幔把寧弈擋的嚴嚴實實這才忍不住鬆了口氣,這時候沒得到回應的綠珠又呼喊了一次,女人故作剛睡醒的樣子回應道,“我沒事。”
綠珠聽到女人的話頓時鬆了口氣,隨後提著一盞燈走了進來,“小姐沒事就好。”
“外麵發生什麼事了?”
“聽說是有刺客與府裏的侍衛打起來了,”綠珠一板一眼的回答,忽然覺得徐雲景的被單上有一處不對勁的地方,神色一瞬間慌張起來,“小姐你真的沒事嗎?你這被單上……”
徐雲景低頭看了看綠珠看向的地方,該死,剛才寧弈倒下來的地方,讓被單沾染了些許血跡,而外麵那幫人說的刺客,想來應該是寧弈沒錯了。
這殺千刀的禍害!
女人忍不住在心底暗啐一聲。
但是眼下她該怎麼應付綠珠的問題,想了想,峰回路轉的時候有了一個好對策。
“你不要想太多,那……那是我的葵水。”她佯裝嬌羞的說著。
葵水?
綠珠怔了一下,好像伺候小姐那麼久以來,還真沒發現小姐會有葵水,所以剛才也就沒往這方麵上想,等她說起來的時候,綠珠的臉也稍稍有點紅。
“去把謝嬤嬤叫過來,”徐雲景輕咳一聲,喚醒還處在羞澀狀態下的綠珠,眼神示意她,“這件事不許說出去,知道了嗎?”
綠珠點頭應下,“小姐,這點奴婢還是有分寸的。”
葵水這種東西哪有拿出來亂說的?
“另外,去幫我把雪燕也一並叫過來,既然府裏有刺客,難保他不會襲擊書香閣,雪燕武藝高強,有她在我也安心一些。”
綠珠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隨後一路小跑出去找謝嬤嬤。
謝嬤嬤也一樣被外麵的叫喊聲驚醒,聽到綠珠說徐雲景找她,便馬不停蹄的穿上衣服,而雪燕也跟她在同一時間趕到。
徐雲景把事情同兩人說了,包括自己跟綠珠扯謊的事也交代了,兩人聽完皆是眉心一跳。
益王殿下居然在小姐床下?
這事要是傳出去,小姐的名聲豈不毀了?
想到這裏,謝嬤嬤有些惱恨益王殿下,但同樣也在懷疑一件事,按理來說益王殿下夜闖豫王府,即便是被侍衛發現,也不該會大打出手。
隻需要摘下麵罩以真人相示,真發生這樣的事,很有可能侍衛口中說的刺客,並非指的就是寧弈,而是為了寧弈而來的某個人。
謝嬤嬤讓綠珠去給徐雲景取來一些月事帶讓她先裝著,女人雖然有些不大樂意但謊已經扯出去了,不用月事帶豈不是讓人懷疑?
不過雪燕知道益王殿下此時就躺在女人的床下,她其實很想說,一個講究要命的男人,一天不知道要洗多少遍澡的,躺在應該放夜壺的位置旁邊。
等益王殿下清醒後,會不會氣的想殺人?
不過此刻不是把這件事拿出來說的時候,雪燕心生一計,決定把寧弈弄去屋頂,這樣便是有人進來,也不會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能早點挪走這個禍害,徐雲景可是求之不得。
等雪燕剛把事情處理好,就有人敲響了房門。
“小姐,王爺帶人來了,說是想看看書香閣有沒有遭刺客迫害。”
聽到綠珠在門口叫喊,徐雲景連忙出去迎接。
“景兒你有沒有事?”徐逸大步走來,一邊走一邊說,看見女人相安無事也頓時鬆了口氣。
“父親。”徐雲景福身行了個禮,“女兒沒事,隻是聽說府裏出現刺客了。”
徐逸冷哼一聲,“幾個宵小之輩跑來豫王府撒野,可真是沒把為父放在眼裏,擒了一個不過他當場服毒自盡了,剩下兩個跑了,哎可惜。”
本來想著燕京太平了,對王府的防範多少有些疏漏,若是按照以前,隻怕那兩個也跑不掉。
聞言,徐雲景心底一沉,豫王府那是什麼地方,豫王爺又是什麼人?行兵打仗的督軍元帥,他所設下的防衛與一般府上根本不是一個階次,就這樣還能讓那兩個刺客跑了。
可見今晚來的人,武功都不在下等。
不過也是,若是武功極次,又怎麼可能傷的了寧弈呢?
等徐逸走後,雪燕把人從屋頂上抱下來,便是這麼折騰,也沒見寧弈有睜眼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