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舊疾發作了!
呼吸不暢,像是要窒息一般,麵色慘白發青,整個人蜷成蝦米狀,人已經失去了意識,但麵上仍是一副痛苦的樣子。
“快,快去叫丹醫,丹醫在哪裏!”謝家主見過太多次,自家兒子發病的樣子,當即就嚇壞了。
丹醫來得很快,看到謝玄的模樣,就搖了搖頭:“麻煩!”
“難治!”丹醫看過後,又再次的搖頭,“先給三公子服清肺丹和清心丹再看效果。”
丹醫拿出兩粒還泛著丹香的藥丸,讓下人服侍謝玄服下,然而一點用處也沒有,謝玄根本吞不下去,他的身體或者說他本人,排斥服用丹藥。
“吞不下藥,怎麼辦?”謝家主看著府上養的兩個丹醫,對他們越發的不滿。
謝玄的病醫不好,老五家那小兒子的病,到現在也沒有醫好,堂堂丹醫就這麼一點本事,他留著何用?
“這,這……”丹醫也是一臉無奈,“三公子不吃藥,我們也沒有辦法,要不強行灌下去?”
“灌!”謝家主看謝玄痛苦的樣子,當即下了決定,但下人還沒有碰到謝玄,就聽到謝玄斷斷續續的開口:“父親……楚,楚,九,歌……”
“楚九歌?”謝家主一怔,麵露遲疑之色。
他知道楚九歌,也知道謝玄跟她關係不錯,但楚九歌這人……謝家主並不想謝玄與她來往。
那是一個麻煩纏身的女人,惹上那個女人對他們沒有好處。
“呼,呼……熱,好熱……”謝玄說完,就大口大口的喘氣,身上越發的滾燙,看著像是到了忍耐的極限。
丹醫也聽到了謝玄的話,很是不忿:“家主,三公子的情況不能再等了,必須給他服藥,然後安排侍女服侍三公子,不然……他就要廢了。”
丹醫指了指謝玄的下身,“三公子中的是巫族的迷情,要是得不到疏解了,以後很有可能就不行了。”
謝家主略一猶豫,下令:“灌藥!”
“家主,萬一和上前一樣,藥丸卡住了怎麼吧?”下人動手前,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上次在城門口發生的事,到現在提起來,他們仍舊心有餘悸。
要是那次沒有遇到楚姑娘,他們家三公子就那麼去了……
謝家主的心髒狠狠一抽,終是像現實妥協了:“去,帶著三公子去找楚九歌。”
謝家主雖不想自家兒子,與楚九歌過多來往,但並不表示不知楚九歌動向,楚九歌的往處對謝家主來說並不是什麼秘密。
一路用冰給謝玄降溫,稍稍緩解了他的痛苦。車夫快馬加鞭,終於趕在黎明破曉前,把謝玄送到了楚九歌住處。
“去,敲門。”謝家主雷厲風行,門還末開就把謝玄抱了下來。
……
楚九歌半夜被蘇慕白騷擾了一通,好不容易在天將亮的時候睡著了,又被人叫醒了。
不過,這一次楚九歌沒有半絲不滿,因為下人告訴她,謝玄出事了。
楚九歌近乎是用跑的,從臥室跑到客房,一進屋就急切的道:“謝玄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