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王這是要給太子一點顏色看看?”太子前腳去北域,後腳就爆出這事,要說北王不是故意的,楚九歌都不信。
“北王這是殺雞儆猴,讓那些打北域主意的人把眼睛擦亮一點,別北域沒有拿到,先惹了一身腥。太子在軍方收買幾個人我是信的,但私用軍械這事我不信。他沒那個膽子,也沒有那個本事。”不是謝玄看不起太子,實在是那位太子一直由楊貴妃教養,說實話,行事著實有些小家子氣,沒有皇儲的風範。
在楚九歌與謝玄分析此事時,收到消息的皇上,也在與剛進城的程大將軍說起此事……
誰叫程大將軍進城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案發現場;京都府尹進宮稟報的時候,他正好又在;最主要的是,他正好還是皇上的人。
一連三個正好,就叫程大將軍逃不過。不管他願不願意,皇上問起,這事他都要回一句。
本著誰也不得罪的原則,程大將軍含糊的道:“皇上,末將初到京城,實在不知這京城的事……不過,末將相信,這事必不像表麵這般簡單,調用軍中的人和軍械可不是小事,非一般人可以辦到,還請皇上詳查。”
“這事,朕交給你去查如何?”皇上看著年紀不大,卻異常沉穩的程大將軍,心中暗自得意。
他那位嫁入應家的姑姑,絕對想不到,程頤是他的人。
程大將軍一臉苦笑:“皇上,末將還是戴罪之身,這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這皇城的安危早晚要交到你手上,禁衛統領的位置,朕為你留好了,你要抓住這次機會戴罪立功,堵那些人的嘴。”皇上一臉慈愛,如同普通的長者,一心為晚輩打算。
“撲通”一聲,程大將軍直接跪了下來,雙眼泛紅,激動的道:“皇上,末將擔當不起如此重任。”
禁軍統領非皇上心腹不可為,程頤雖心中平靜,但麵上卻是一副激動、不敢置信的興奮樣。
花了數十年,他終於得到了皇上的信任,雖然他很清楚,皇上重用他、拉攏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的身份。
但,那有什麼關係?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他守住了他該守住的,不是嗎?
“什麼擔不擔得起,朕說你擔得起,你就擔得起。私調將士、私用軍械一事,朕就交給你查,你立了功後,朕也好給你升官。”皇上很滿意程頤的態度。
程頤這人有能力,有心機,也忠心,最主要他有資格接手應家的兵馬,又與應家不對付。
用程頤此人,他很放心。
不管是在朝中還是在軍中,程頤都沒依靠,作為一個孤臣,程頤能依靠的,隻有他這個皇帝。
“末將,領旨謝恩。”推一次是對皇上的敬畏,推二次就是沒有擔當。程頤很好的拿捏了個中的分寸,即讓皇上滿意了,自己又得了實惠。
“這就對了。”皇上滿意的點了點頭,如同長輩一般與程頤說了幾句家常,這才放程頤出宮了。
程頤回京,軍中的勢力,他算是穩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