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太子的病,你可有章程?”王梓鈺雖然心動,但卻沒有立刻代楚九歌應下。
萬一,九歌醫不好太子的病呢?
他匆忙應下,豈不是不是害了九歌。
“很麻煩,太子病得太久了,疫症潛伏了這麼長時間才發作,這一發作便十分難控。我也不敢保證,能不能控製住太子的病情。”楚九歌雖不知,皇上和王梓鈺到底在談什麼,但她也不是蠢的。
這個時候,要說太子的病很好治,她便是治好了,也得不到皇上的感激,那重賞更是不用想了。
“你可有把握治好?”楚九歌說得一臉認真,王梓鈺一時也不知,楚九歌是故意誇大,還是太子的病情,真有那麼難治。
想來應該是後者,要是不難治,國師和大長老怎麼診不出來呢?
要是大長老知曉王梓鈺所想,一定會氣得吐血……
他早就診出來了好不好,隻是國師一副拿不準的樣子,害他不敢輕易開口,怕丟臉。
“把握不大。”楚九歌搖了搖頭,一臉凝重。
但趁皇上不注意時,楚九歌卻悄悄地朝王梓鈺,比了一個沒有問題手勢。
王梓鈺心下了然,心中最後一絲擔憂也放下了。
“把握不大你也得給朕治好太子。楚九歌,你聽到沒有?”皇上沒有看到楚九歌的小動作,對楚九歌的話半點不起疑。
國師和大長老,連診都診不出來,要是好治,還能輪到楚九歌?
幸虧大長老也不知皇上所想,不然他那點血,就要吐幹了。
他診出來了!
他隻是多想了一下,害得他現在想要站出來說明白,都沒有底氣了。
讓皇上誤以為,太子的病得很複雜,很難治,總比讓皇上知曉,他對自己的醫術不自信的好。
大長老憋屈得要死,又不敢遷怒國師,隻能惡狠狠地瞪向楚九歌……
“臣女,定會盡全力醫治。”楚九歌沒搭理大長老。
太子的病確實不好治,主要是她手上的藥不夠,至於丹藥?
實話,她並不知丹醫堂有什麼丹藥可以治療時疫,就算她知道也不會用。
藥這種東西是要入口的,她與丹醫堂結了仇,丹醫堂的人要是在丹藥上動了手腳,她就完了。
“皇上,臣女不會用丹藥為人醫治,需要一些草藥,我家裏的藥材不全,我需要外出采藥,還請皇上準許。”楚九歌不知皇上會不會同意,總歸先求了再說。
要是皇上不準,她再提出畫好圖,讓人按圖尋找的要求。
不想,皇上特別好說話,想也不想就應了下來,叫楚九歌錯愕不已。
不過,皇上也不是沒有條件。
皇上把王梓鈺壓在宮中,美其名曰,王梓鈺與太子接觸過,在沒有確定他有沒有染上瘟疫前,不能出宮。
楚九歌知道這是借口,皇上就是把王梓鈺留在宮裏做人質。
雖不爽皇上的做法,可人家是皇上,她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