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裏的小雞崽像是發了瘋一樣,拚命的撞向籠罩,撞了五六下,突然倒了下去,兩隻小雞爪朝天而立,不斷抽搐,嘴裏則不斷往外吐白色泡沫……
這,這,這……
侍衛傻眼了,不解地看向楚姑娘。
楚姑娘這是在配毒藥嗎?
楚姑娘她想毒死誰?
他好像知道的太多了,楚姑娘會不會殺他滅口?
侍衛驚恐萬狀的看向楚九歌,高大的身子蜷縮成蝦米狀,悄悄地往後退,一副很怕楚九歌的樣子。
“去,把你們王爺叫來。”楚九歌一抬頭,對上侍衛心虛不安的眸子,一臉不解。
這是怎麼了?
“啊?啊?”侍衛僵住了,仍舊保持著身子蜷縮,悄悄後退的樣子,看上去頗有幾分猥瑣。
楚九歌凝眉,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看著不像有病呀?”難不成腦子有病?這個倒是眼睛看不出來的。
“楚姑娘,我,我沒病。”侍衛連忙站直,一拍胸脯保證道。
開玩笑,他可是給楚姑娘看藥房的,要是讓楚姑娘誤會他有病,這麼好的差事,還能輪到他幹?
“沒病,就快去找你們王爺,我有要緊的事找他。很急,聽到了嗎?”楚九歌又重複了一遍,這一次她的語氣嚴肅異常,也急切異常。
侍衛啪的行了個禮,一臉鄭重的道:“是,楚姑娘。”
轉身,侍衛抬腿就往外跑,終於讓楚九歌看到了他的專業。
一刻鍾後,北王邁著大長腿走了進來,許是走得太急,北王自帶風效,身上的衣袍隨之迎風飄起,氣勢十足。
“九歌,發現了什麼?”那侍衛雖然看著不著調,但該有的素養卻不缺,一路小跑去找北王,並在路上將藥房內發生的事,一一稟報給北王知曉。
“一點有意思的東西。”楚九歌站了起來,指著籠子裏還在抽搐的小雞崽,對北王道:“這隻雞崽發病的模樣,與黎將軍弟弟發病時一模一樣,一直口吐白沫,不斷抽搐,但……沒有死。”
北王瞥了一眼,眼眸微沉,直指問題核心:“它吃了什麼?”
“從黎將軍弟弟指縫裏找出來的藥,還有一半。”楚九歌轉身,指著臘紙上,那一點點白色粉末。
藥粉遺留在指縫裏,可見是自己主動服藥的,不是外人逼迫的。
這一點不需要楚九歌說,北王也能想到。
“黎英那個弟弟?”北王冷笑一聲,“倒是個人物。”
“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楚九歌也懷疑黎英的弟弟有問題,隻是沒有證據,就這麼給一個人下決定,稍顯兒戲了。
“本王會讓人查清楚,安心。”北王拍了拍楚九歌的肩膀,讓她不必多想。
“行,接下來的事交給你了,我還得去傷兵營,有需要你讓人去叫我。”接下來的事也不是楚九歌能查得清的,楚九歌十分幹脆的交權,把所有的證據都留給了北王,就走了。
楚九歌一走,北王就沉下臉來:“去,把黎英和他弟弟一起帶過來了。”
話落,北王就在楚九歌先前坐的椅子上坐下,神色冷峻的看著眼前的雞籠,眼中是一片冰冷。
最先被帶過來的是黎英,黎英身上還泛著紅,臉上有許多紅點與疙瘩沒有消退,腳步虛浮無力,但堅持自己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