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離開後,當天下午王家的人就來接王梓鈺回城,可見王家的人有多著急……
“我該回城了。”雖有不舍,王梓鈺還是跟楚九歌告別了。
他先前身體不適,家裏那些人能分擔的,都會替他分擔,呈到他麵前的事,都是家裏人解決不了的大事,現在他身體已恢複,他也該擔起他的責任了。
“嗯,我暫時無法回城,就不送你了。”沈卿和沈笑笑還在小院,沈笑笑後續還需要藥物治療,她還不能走。
“京城……水太深,醫好了笑笑的病,也別回京城。”席清歡別有用心,怕是不會放過楚九歌。
“恐怕不行。”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如若陸城沒有騙他們,席家一定不會放過她,而且她也不是全然沒有勝算。
她還有宸妃那張牌,有宸妃在,席家要殺她也得掂量一下。
王梓鈺點了點頭,不急不緩的道:“也沒關係,我在京城呢。”
“你自己也多加注意,你的身體雖然養好了,但你應該知道,你比一般人弱,不宜勞累。”楚九歌叮囑了兩句,王梓鈺笑著應了一聲,配合得緊,但楚九歌知道,王梓鈺也隻是聽聽,他不會照做了。
他真要是個聽話配合的病人,當初就不會把自己累到昏迷不醒。
想到王梓鈺昏迷不醒,王家卻隻計算利益得失,從來沒有為他的身體考慮過,楚九歌就忍不住為他擔心。
她可以肯定,要是王梓鈺再一次累到暈倒,王家的做法是一樣的。
在王梓鈺為王家付出所有後,王家上下在意的,依舊隻是王家的得失,而不是王梓鈺的身體。
但這些話,她不能對王梓鈺說,說了就是挑撥離間,說了除了讓王梓鈺不痛快外,什麼用處也沒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給王梓鈺備幾個養身的方子,讓他把身體養好。
除去方子外,楚九歌還給王梓鈺準備了好幾車藥材,其中大部分都是應池派人送來的。應池雖然入朝為官了,但答應楚九歌的事,他還是在做,而且做得比之前更用心了,讓楚九歌一度感慨,應池是真的長大了。
應池尋來許多珍貴的藥材,楚九歌也不是矯情的人,自然是大大方方的收了下來,炮製一番後,把王梓鈺能用上的藥材,都給王梓鈺備上了。
是以,王梓鈺來時隻有一輛馬車,回去的時候就用了五輛馬車,才勉強能裝下。
馬車一多,目標就大,行蹤就難以掩蓋,王梓鈺還未到京城,京城就傳出王梓鈺的病好了,能和常人一樣行走,並且在今天下午回城。
“王梓鈺的病,真的好了?”消息一出,打了各大家族一個措手不及,就是消息靈通的謝家,也沒有收到消息。
他們能說,他們事先一點也不知情嗎?
他們知曉王梓鈺年前就去城外了,說是楚九歌要為他醫治,但那時王梓鈺昏迷不醒,他們以為楚九歌頂天了,也就是把王梓鈺救醒,想要徹底治好他的病,那是絕不可能的。
要知道,就是國師也說了,王梓鈺的病治不好,他終生都不可能行走。
“回老太爺的話,外麵的消息是這樣傳的,具體的……小人也不清楚。”回話的是謝家的仆人,他在謝老太爺麵前,十分的謙卑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