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她隻覺得熱,燥熱無比,尤其是放在北王胸膛的雙手,像是被灼傷了一般,又熱又燙。
她很想收回手,可四周的一切像是停滯了一般,悶熱的空氣讓她的大腦缺氧,她像是陷入了北王設下的魔障,她的身體無法動彈,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好半晌,北王設下的魔障終於破了,楚九歌終於“找”回了身體的控製權,“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可是……
她用力
再用力!
繼續用力!
卻仍舊無法抽出自己的手。
一次兩次……都沒有辦法,將雙手從北王的胸前移開,也無法從北王的鐵掌中逃開。
“北天驕,鬆手!”楚九歌惱了,臉被熱氣熏的通紅,“我的手暖和了,不冷。”
“過河拆橋的女人。”北王鬆了力道,任由楚九歌的手,從他的胸膛離開,卻仍舊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本王幫你暖了手,你就這麼對本王?”
“我……還真是,謝謝你了。”楚九歌好氣又好笑。
此時雖是深秋,可宮內一點也不冷,她穿的又不少,根本不可能冷。
“不必客氣,以身相許就好了。”北王握著楚九歌的雙手,上半身趴在浴湧的邊上,唇角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楚九歌。
楚九歌的手一直被北王握著,身體不受控製的往前傾。
她站著,北王坐著,正好高出北王半個頭,北王往前一趴,臉正好對著楚九歌的胸,隻要再稍稍往前,正好可以埋在楚九歌的胸前。
楚九歌低下頭,發現了兩人之間危險的距離,本能的後退一步,卻發現……
她的腰,被人禁錮了,根本動不了。
而她眼中的危險距離,已經不存在,因為……
某人已厚顏無恥的,將臉埋在她的胸前,委屈的道:“九歌,本王三天三夜沒有睡,好累。讓本王緩一緩。”
楚九歌剛獲得自由的雙手,剛碰到北王的肩膀,正要將人推開,卻因他這句話生生頓住,改推為放,落在北王的肩膀上。
她有點不忍心,下不了手,怎麼辦?
北王朝在楚九歌胸前的臉,露出一抹竊喜的笑,再次壓低聲音,悶悶的道:“九歌,本王回來的時候,被延清太子的人馬追殺,還有不周山的人,也趁機派人來追殺本王。他們都趁本王忙正事的時候欺負本王,這群人也不一起上,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就是不讓本王休息,想要生生熬死本王。”
楚九歌緊繃的身子一軟,看著北王手臂與肩膀上的傷,歎息……
更下不了手了,怎麼辦?
“九歌,這是一個陷阱,不周山的人以沈卿餌,誘本王前來西鳳,誘本王去救沈卿。本王三天沒有合眼,三天沒有進食。一路殺出城,又帶著沈卿殺回來。本王,真的很累。”
北王的臉埋在楚九歌的胸前,聲音透過衣服傳出來,悶悶的,似含著無限的、無法訴的委屈。
楚九歌放在北王肩膀上的手,滑至他的背後,輕輕地拍了拍……
算了,下不去手就不下了。
自己的男人,自己不疼著一點,還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