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看到寧瑟時,吃了一驚,立即撤回尖槍,連忙跪了下去,“娘娘恕罪,奴才”
寧瑟見他一副戰戰兢兢的害怕樣子,知他是怕自己降罪於他,也沒有馬上叫他起來,而是示意素兒到外麵去把守,然後才不緊不慢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說吧,你叫什麼名字?”
小太監頭垂得低低的,低聲道:“奴才小路子”
“真名叫什麼?”寧瑟耐著性子問道。
“小路子”小太監重複道。
寧瑟冷笑一聲,“抬起頭來。”
小路子依言,將頭抬起來,目光閃躲,不敢直視寧瑟。
寧瑟打量了他幾眼,發現這個小太監,長得眉目清秀,與一般的太監不太一樣,心裏一動,問道:“有閹掉嗎?”
小路子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漲紅著臉道:“閹了”
寧瑟顯然不信,“說真話。”
小路子驚愣地看著她,片刻,苦笑道:“娘娘,奴才真的閹了,如果沒有閹,怎會進得宮來?”
寧瑟輕咳一聲,換了個話題,“那你這一身功夫,是怎麼來的?”有那樣一身功夫,還需要進宮當太監嗎?
小路子支吾了一會兒,才道:“自學的”
自學成材?
寧瑟更加不信了,有這樣的本事,還用得著進宮當太監嗎?
她麵色沉了下來,“你敢誆我?”
小路子連忙否認道:“奴才不敢騙娘娘”
寧瑟冷笑一聲,“我問什麼,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我定然揭發你,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應該清楚,冒充太監,是多麼嚴重的一件事情,我若說你是冒充的,沒人敢有異議,到時,你便隻有死路一條。”
小路子聞言,頓時麵色煞白,沮喪道:“奴才沒有騙您”
“你本名叫什麼?”寧瑟冷哼一聲,忽然問道。
小路子看了她一眼,見她不似在說笑,若他有一句回答得不好,他絕對相信她說得出做得到。
心裏一橫,沒敢遲疑,“路清。”
“你為何要冒充太監潛伏在宮中?”寧瑟又問。
小路子苦著臉道:“奴才沒有冒充,是貨真價實的太監,之所以當太監,自然是因為走投無路”
“貨真價實?”寧瑟忽然站了起來,並朝他走過去。
小路子不明白她要做什麼,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是不是貨真價實,待我給你驗明正身,不就清楚了?”寧瑟說完,便作勢朝他抓去。
小路子驚了驚,連忙側身避過,窘迫道:“娘娘,奴才知道錯了,還請您饒了奴才吧。”
“你錯在哪裏?”
“奴才不該在這裏偷偷練武的”
“你在此練武,妨礙不到我,我也不會怪罪你,可我問你話,你卻膽敢隱瞞,我便不能姑息你。”寧瑟冷冷道。
小路子呆住了,原來娘娘對他不依不饒的,並不是因為被她發現了他在此練武的事情
他抹了抹汗,鬆了口氣之餘,篤定道:“娘娘,奴才真沒有騙您,奴才十歲那年便入宮了,之所以會武功,是因為在當乞丐的時候,一個老乞丐贈了一本武功秘笈,奴才便是照著那本秘笈練的”說罷,為了表示自己並沒有說謊,果真從懷裏摸出一本書皮都沒了的書本,遞到寧瑟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