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這麼做,隻是想要心裏好受一些而已。
二人之間的對話並不怎麼令人愉快,客廳內的氣氛一度降到冰點,直到一陣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將一切打破。
冷亦修看了一眼來電提示,電話是怡姐打來的。
冷亦修眸色微變,繼而按下了接通鍵,“喂?什麼事?”
“先生,顧小姐來了,說要見您。”
聞言,冷亦修臉色一沉,就連眸色也冷了幾分,他沒有追究過去種種,她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
“讓保鏢將她“請”出去。”
“可是顧小姐她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親自告訴你。”
冷亦修有些不耐,冷聲道,“騙子的話你也信?”
顧一琳既然可以欺騙他一次,便能欺騙他第二次,冷亦修可不想再一次當傻子,被那個女人玩兒得團團轉。
“可是先生,顧小姐說那件事和你與林小姐有關,我看她的樣子並不像是在撒謊。”
和他與林以薰有關?
冷亦修眸色一滯,抿緊薄唇,沉默了半晌後緩緩開口,“我馬上回來。”
封城禦雖然沒有聽清電話那頭的人跟冷亦修說了些什麼,卻能從冷亦修的反應看出此事恐怕可大可小。
隻見他漫不經心地勾了勾唇,淡淡道,“既然冷先生還有要事要處理,封某就不強留冷先生了,隻是在冷先生離開之前,封某還是提醒冷先生一句,勿忘封某剛才的話。”
冷亦修是什麼人,自然明白封城禦指的是什麼,隻是讓他放棄林以薰
冷亦修冷然起身,轉眸看向對麵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座椅的男子,苦澀地牽了牽唇,“如果可以,我也想。”
隻是他做不到,無論是四年前還是現在,他都無法割舍。
林以薰是他的執念,就像是被刀子刻進靈魂深處一般,無法剝離。
封城禦望著冷亦修離開的背影,陷入沉思,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收回眸光,從玻璃茶幾上取過打火機,將手中的香煙點燃,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瞬間充斥整個口腔,男人漫不經心吐出一個眼圈,在朦朧的煙霧中,他自嘲地揚起薄唇。
林以薰對冷亦修是無法割舍的執念,對他而言又何嚐不是,他曾想在自己還算清醒的時候逃離,可終究還是越陷越深。
他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而今卻要要求別人做到,實在有些可笑。
冷亦修回到公寓,顧一琳已經在那裏等候了多時。
一見到冷亦修,顧一琳連忙迎了上去,繼而緊緊抓住他的衣袖,嚶嚶哭了起,“修,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是逼不得已,我不想的,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
冷亦修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一把將他拂開,“我讓你呆在這裏,不是想要聽這些。你若不想被扔出去,就收起你那廉價的眼淚。”
聞言,顧一琳頓時禁聲,良久她才從悲傷中平複過來,低低道,“我知道,我不應該騙你,也知道因為我讓林小姐受到傷害,對不起!”
顧一琳並不是惺惺作態,她本來秉性不壞,隻是生活所迫才會被鄭浩利用。
顧一琳頓了頓又道,“我今天來隻是想要彌補自己曾經所犯的錯,也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冷亦修不耐問道。
“其實三個月前在車上和你共度一夜的那個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我當時趕到的時候,隻有你一個人衣衫不整地躺在車裏,那些天你對我若即若離,忽冷忽熱,我有些不確定你的心思,於是於是決定李代桃僵,讓你誤以為那晚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