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冷亦修給她女兒找了個後媽?那女人小腹隆起,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肖沐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冷亦修和她不熟,他愛娶誰娶誰,跟她沒有半點幹係。
她很快便將這事兒拋諸腦後,出院的時候給歐陽皓打了個電話,公司那名高管以前對歐陽皓很照顧,和他的關係不錯。
“信哥怎麼樣?”電話那頭,歐陽皓問。
“情況不太樂觀,化療了一個月,人被折磨得半死,恐怕挨不過去。”
歐陽皓沉默了半晌,良久之後才沉聲開口,“等我這周忙完,我過t市來看看他,畢竟他以前待我不薄。”
“嗯,那你到時候過來,跟我說一聲,我還是招待一下你。”
“那你可要請你弟弟吃大餐。”
“行,沒問題,一頓飯還是請得起的。對了,你市中心的那套房子有人打電話過來問了,給的價錢也還算合理,你確定真的要賣?如果要賣的話,我就給那人回電話。”
歐陽皓握住手機的手指驀地收緊,他苦澀地牽了牽唇,“賣了吧,反正我等的那個人不會回來了。”
“你放下了?”
“人總要向前看,你說是不是?”
“你能這樣想,我為你感到高興。”肖沐笑了笑,腦海裏卻鬼使神差地想起身著病號服的小憶薰,鬼使神差道,“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我剛剛去看信哥的時候,在同一層樓,遇到了冷亦修的女兒,她好像是生病了。”
在醫院的住院部,一般病人都會根據生病的類別被分區,肖沐說在信哥病房的那一樓遇到了冷憶薰,那麼那孩子患什麼病,答案再明顯不過。
這些年,因為林以薰的緣故,歐陽皓一直關注著那個孩子,與其是關注她,還不如是睹“物”思人,冷憶薰是林以薰留在這世上的唯一血脈,看到小憶薰,他便可以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
林以薰沒有死,她的生命一直都延續在她女兒的身上。
歐陽皓掛斷電話之後,便讓助理為自己訂了一張回t市的機票。
“你不是說晚上要陪我吃完飯嗎?怎麼又食言?”電話另一頭,是一個柔美的女聲。
“臨時有事,我要去t市一趟。”
“發生了什麼事,你這麼著急。”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隻是有一位以前的同事患了重病,我要去看看他。”
“同事?男的女的。”
“男的。”
“那我便放心了,要不然你被哪個女人勾了去,誰陪我一個這麼帥的未婚夫?”沈念道。
“放心,我不會。”
“我對你自然是放心的,你的眼光那麼挑,一般人可入不了你的眼。辦完事兒早些回來,我和攝影師約好了下周拍攝婚紗照,這飯我可以一個人吃,婚紗照卻不能一個人拍。”
“好,我會趕在下周一前回來。”歐陽皓沉聲道。
歐陽皓的飛機有些晚點,到t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華燈初上,t市的夜景在國內可是數一數二的,而他卻無心欣賞。
一下飛機,他便直奔聖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