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薰,生日快樂!
這些薰衣草,你可還喜歡?
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話語,卻字字重重地敲打在林以薰的心坎上,她忍不住感到辛酸。
這幾年,她從未過過生日,因為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更枉論自己的生日,而今年她也不準備給自己過生日,因為那些曾經給她過生日的人,都已經不在她的身邊。
沒想到,冷亦修竟然還記得,今天是她的生日,還以這樣的方式為她慶生。
這裏有這麼多她喜歡的薰衣草,足見其為自己下足了心思。可是當年,她還是冷亦修妻子的時候,冷亦修從未記得過她的生日。她曾在新房的花園裏種下自己心愛的薰衣草,冷亦修卻毫不留情讓人將其拔掉,而今卻親自為她種下這一片薰衣草,這究竟算什麼?
“冷亦修,你這樣做又是做什麼,你明明知道,這樣做,沒有什麼意義。”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做?”
“我隻想要你開心。”
“隻為讓我開心麼?”林以薰自嘲地笑了笑,“可我是一個傷心人啊。”
一顆死去的心,一顆冰冷的,該怎麼去拯救,怎麼去溫暖呢?
說著林以薰緩緩轉身,朝車內走去。
下山的時候,他們並不是原路返回,而是直接從種滿薰衣草的山坡下的山。
陽光下,車子穿梭在薰衣草中,空氣中香氣飄散,沁人心脾,林以薰隻覺得整顆心都輕鬆了幾分。
無意間,她的視線落在了駕駛室男人的後腦勺上,神色有些複雜。
其實,相對於冷亦修對自己的好,她更希望冷亦修還是想當初那樣對自己冷漠以待。
那樣,她便能毫無心理負擔地恨他,而現在
就在這時,車子突然劇烈晃動了一下,隨後突然停了下來,
林以薰見車子突然不動了,不由問,“怎麼了?”
“車子拋錨了。”冷亦修下車檢查了一番,發現是發動機出了問題。
他拿出手機,好巧不巧,手機竟沒有信號。
“你的手機有沒有信號?”男人問。
林以薰衝他搖了搖頭,明明離市中心不遠,這山上卻沒有信號,著實是奇怪。
不過,他們該怎麼辦,不可能在這山丘上過夜吧?
正當她苦惱萬分的時候,卻見冷亦修朝不遠處一個農舍一指,“我們去那兒看看,看看在那裏能不能聯係到外頭。”
“好!”
於是,林以薰隨在冷亦修身後,一步一步朝那裏走去。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他們到了那戶人家,倒是與外麵取得了聯係,天卻下起了暴雨,更加糟糕的是,大雨衝垮了從這裏通往市中心的小橋,那邊的人一時半會兒都過來不了,這裏的人一時半會兒也出不去。
“除了那座橋,就沒有其他路可以出去。”林以薰問屋子的主人。
主人搖了搖頭,“沒有。”
見林以薰一臉愁容,那人開口道,“小姐,先生,我們家有多餘的房間,你們若是不嫌棄,可以暫時在這裏住下,等橋修好了,你們再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