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著暗衛對京中各家的調查,小皇帝對那些目標的性子可謂是掌握的清清楚楚,不敢起這個色膽,不代表不會興起,隻要出現在他們麵前的人足夠漂亮,身份也足夠安全,他們根本等不到祭祀結束,便能尋出無數個法子,將人擄到僻靜的地方辦事。
隻是這個人選不好找尋,畢竟是可能失身的事情,沒有那個姑娘願意那般無私,舍棄了自己的名聲,並且這個姑娘有著傾國的容顏,有了足夠自傲的資本。
原本趙覆之還想直接將京中妓院的花魁安插進去,隻是徐公子一行人,早就摸熟了京中每一家妓院,那些個有名的花魁沒有他們不熟悉的。
且皇宮這半高貴的地方,又是為孝賢太後祈福這般聖潔的場合,尋一個花魁過來,實在是太過大逆不道、又是體統,若是傳了出去,趙覆之這個做皇帝的,自然少不了被禦史台那一堆糟老頭子念叨。
趙覆之原本就因為暗殺自己的養母心存愧疚,才這般大辦祭禮。雖然也有達成自己的目的在裏麵,可另一方麵卻也是真心實意的在懺悔,因而這個念頭隻是閃過了一瞬,便放棄了去。
關鍵時候,還是暗衛派上了用場,稍微一思索,便提起了先前趙玄璘領命南下,帶回來的絕色姑娘柳芝芝。
這是對外人來說,或許是一輩子都不會知曉的秘密,對眼線遍布整個京城的趙覆之來說,卻是第一時間便掌控了全部的消息,他還記得自己聽了下屬來報的時候,為著趙玄璘的“溫潤心軟”砸了一個玉杯,替自己深情的阿姐覺得不值。
但轉念一想,趙玄璘確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許嵐秋的事情,那般做法也的確是溫潤如玉的裕親王能想出來的最好的辦法,相反上輩子和這輩子加起來,最對不起許嵐秋的,還是他趙覆之。
想通了這一點,趙覆之這才按捺住了自己內心的不爽,留著柳芝芝在了寧國公府,專心的處理著自己在意的國事。
經過暗衛這麼一提,趙覆之整個人的都明亮了起來,當即喚來了林公公,讓他幫自己備好筆墨,要給許嵐秋修書一封借人。
趙玄璘覺得這般算計姑娘家的清譽有些不妥,一開始還勸說了兩聲。可趙覆之是誰?為了自己的計劃和國運,他可以狠心弑母,還可以違背自己叔父的意願和自己的愧疚之心,直接給趙玄璘賜婚,一個自甘下賤的侍女的清白,他還真沒有放在眼裏,甚至大有選中那女子她該覺得榮幸的感覺。
但這話自然不能當著趙玄璘的麵說,於是趙覆之便直接讓暗衛將柳芝芝在寧國公府期間做的那些個糟心事,一股腦的告訴了趙玄璘,直言道:“皇叔垂憐她的清白,可這樣的東西,人家自己都不重視,您又何苦插手惹得一身腥臭?”
趙玄璘被暗衛口中那個不知廉恥、不顧主子名聲、三番四次以下犯上的柳芝芝驚得瞪圓了眼睛,遲遲不敢相信暗衛手中資料描述的是自己救下來頗為純良可憐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