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嬤嬤的這個意思,自己未來不就是寧國公府最大的依仗了?那豈不是在老封君的眼裏,許嵐秋第比不過自己?
想到這裏,柳芝芝不呼吸不免急促了不少,她在清平園時被許嵐秋打壓戲弄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即便懼怕的不行,但心中的怨恨卻是不減反增,做夢都像有個機會,能把許嵐秋徹徹底底的裁剪腳下。
現在正是千載難逢的時機,隻是對麵的人是對著許嵐秋頗為尊敬的下人,到底能不能幫自己掰倒許嵐秋,柳芝芝心裏也沒有地,眼珠子一轉,決定先上個眼藥試探一番:“嬤嬤能這般誇讚奴婢,奴婢自然是高興極了。可是我們姑娘說了,作為姑娘家的,行走在是,尤其是在皇宮這般嚴肅的地方,一定要端莊行事,不能肆意妄為,尤其是這臉麵。”
柳芝芝指了指自己臉上的麵紗,暗示意味頗為明顯:“姑娘不讓我取下來,說是不能與青樓妓子那般下賤。”
聽了柳芝芝的話,老嬤嬤心中的火氣當即竄了起來,卻不是對著許嵐秋的。她到底是能在柳氏身邊安穩過了大半輩子的老人,心思轉的速度怎麼是柳芝芝這樣的小丫頭能比得上的?
在她看來,但凡是身份稍微尊貴些的大家閨秀,行走在外都是要看重自己的臉麵的,約束自己下人的行徑無可厚非,尤其是在皇宮這樣端莊的地方,就柳芝芝這樣三番四次以下犯上的,許嵐秋沒有直接毒啞了嗓子發賣出去,已經算是仁慈了。
因而柳芝芝這般還未騰達便要叛主的行徑,嬤嬤是真的看不上,代入了一下許嵐秋的處境,更是覺得糟心,先前的那點憂慮有冒了出來。
不過清平園與柳氏的院子一直是貌合神離的姿態,加上柳氏多番的暗示,嬤嬤對許嵐秋也不是真的傷心,稍微盤算了一番,覺得將柳芝芝送出去對她們院子也是有利可圖的,便將那細微的不舒服壓了下去,和顏悅色道:“真有這樣的事情?芝芝你且聽老婆子細說,這些個東西啊,你是的有自己的主見的。你們姑娘肯定是要顧著臉麵,這才讓你將麵紗戴好,但有沒說不讓你摘下!到了追思台,裏頭肯定是人多雜亂,誰也看不住你,到時候你想做什麼,還有誰能攔下你不成?”
這已經是再明顯不過的暗示了,說的還有心計,三兩句便將寧國公府徹底拆了出去。到了追思台,柳芝芝隻有一個人在那裏,誰知道她是哪一家的姑娘?
若是被皇上或是勳貴橋上了,那是她的運氣,寧國公府還能做做保買個恩情,又或者弄到什麼把柄出來,自然能將人牢牢握在手裏。
若是不能成,直接將人推出去頂罪便是,寧國公府隻是帶人過來為孝賢太後祈福,沒曾想下人會做出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到時候,寧國公府也是受蒙蔽的一方,最多被治一個管教不利的罪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