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之前我在麵對記者們和辭退單玉燕事件中的表現,可能會讓他們感到公司不會因此垮掉,可對於餘墨一重回公司前的這段時間,由誰來管理的問題上,真實地講,他們還是迷茫的。
而這種迷茫勢必會引起思想浮動,後果就是公司的經濟效益大大降低,所以,我必須當眾拿出這個聘用書,白紙黑字加蓋公章,相當於給他們吃了一個定心丸。
事實也的確如此,幾分鍾後,當轉了一圈的聘用書再回到我手裏時,骨幹們的表情都比剛才平穩多了,於是,我接著說。
“現在,我以公司副總裁的身份開始發言,首先,我感謝在座的各位對‘餘煙公司’所做出的貢獻,‘餘煙公司’能這麼快地脫穎而出,是和各位的努力分不開的,沒有你們,就沒有公司,更談不上成就。”
我的一番話讓在做的骨幹們非常受用,從他們的臉上可以看出“主人翁”的思想正在胸中燃燒,我抓住這大好時機,話鋒一轉,言辭犀利地表示。
“雖然我對大家心存感恩,但對於那些企圖在此階段無事生非,背後搞小動作的人,不管你曾經做過多大的貢獻,對不起,我是一定會把你請出公司的,因為我決不允許一粒老鼠屎害了一鍋粥的事情發生,當然,我這麼做不止是為了我自己,更是為了大家的利益。”
會場上鴉雀無聲,我一鼓作氣地再說。
“既然談到這裏,我們就不能隻說不做,請市場部的正副科長聽好了,從今天開始,穆海公司在我公司的所有業務往來均停止,並且以後也堅決不允許和他們有任何瓜葛,因為他們總經理的為人很是齷齪,我們堅決不能給這樣的人機會,不然就是在為虎作倀。”
底下一陣小聲議論,也有個別骨幹持不同意見,說我這樣做是不是太狠了,我知道第一把火肯定會有雜音的,等骨幹們都不說話時,我提醒大家。
“如果沒有證據,我是不會冤枉好人的,散會後,市場部的正副科長可以回去查下穆海公司的業務往來情況,就能明白其中藏有什麼貓膩,而我又為什麼會這麼做了。”
其實這是我的一步險棋,因為時間的原因,我並沒有掌握到穆海的一些不當行為,我隻是憑著對他的了解,想到中間必定會不幹淨。
可當看到市場部正副科長臉上略帶激動的表情時,我徹底放下了心,原來他們早就知道這一切,可能是礙於穆海是餘墨一的表弟才沒有捅出來的。
骨幹們個個都不是吃幹飯的,也都很快揣摩出其中的意思,都對我投來了佩服的眼神,會議氣氛被瞬間打開,接下來,關於公司的未來走向,骨幹們紛紛發表自己的意見,場麵很是積極、熱烈。
成功主持了第一次會議後,我增加了很多的信心,可同時也感覺出奇的累,因此,我又設身處地的新增了很多對餘墨一不易的感慨。
下班後,我就迫不及待地趕去醫院,卻發現餘墨一的傷雖然控製住了,但他始終都沒有睜開眼睛。
這都過去幾十個小時了,不應該這樣啊?我心焦地去找主治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