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什麼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總算明白了,我想反擊地嘲笑餘墨一有養學樣,就不能來點兒新鮮的,可最終,我隻是咧了咧嘴角,發出了幾個單音節。
“好,很好。”
之後,在眼淚要流出來的時候,我快速轉身,想離開這裏,此時,杜蘭馨表情柔和地走進病房。
杜蘭馨看到我,還是那副溫柔、大度的模樣,我雖然憎惡,但又想到自此後也再見不到了,沒必要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感情,我假裝沒有看到她,抬腿要走。
餘墨一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對不起!”
我一愣,他這是在對我說嗎?可現時現刻,除了自己還能有誰?我很快明白,餘墨一這是要在杜蘭馨麵前顯示他的人品如何過硬。
我冷冷地回:“不用。”
然後,我又要走,餘墨一再說:“我不是對你說的,是對蘭兒,為了考驗你對我的感情,我利用了蘭兒,應該真誠地向她說聲‘對不起’。”
事情反轉的太過急速,我抬起的腿瞬間落下,倉促的動作使的身體不由得趔趄下,當我狼狽地站穩後,轉身,我看到餘墨一投射在我身上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時,杜蘭馨先對餘墨一勉強笑笑,然後又看向我,細聲細語地說。
“顧煙,我輸了,但甘願認輸,祝你和墨一和好如初,什麼時候結婚通知我聲,我一定準備份兒大禮,權當給這段時間的打擾賠罪。”
杜蘭馨說完,扭身就走,我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忽然就有些同情她。
如果不是她家人的嫌貧愛富,說不定她早和餘墨一結婚了,也會過不一樣的人生,從這點兒看來,她算是個苦命的女人。
就在我陷入到不設防的同情心時,餘墨一不耐煩地說:“老婆,你是不是該同情下我?我現在還發著高燒呢。”
我及時回頭,看到沒事兒人似的餘墨一,心裏當時就來了氣:“男人天生是來討債的,女人則是來還債的,一個個被你們男人弄得傷心傷身的慘不忍睹。”
“就像我,好不容易贏了一回,還讓你如法炮製地狠狠地扳回一局,早知道,我才不管你燒到多少度,那樣看你怎麼作妖。”
說到這兒,我猛然一怔,當即質問餘墨一:“我就不明白了,我精心照顧你一夜,你怎麼還會被凍到昏迷?說,你是不是在蒙騙我?”
餘墨一滿臉委屈:“老婆,你別冤枉人好嗎?我昏迷的事兒醫生可以作證,絕對是真的,至於挨凍的事兒,是,是因為我知道你睡覺蹬被子,又可憐你睡在地上,就在你睡著的時候,一直守著你,所以才,才凍著了。”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也頓覺甜蜜,可隨後,我還是有些生氣。
“這麼說,你早就原諒我了,可為什麼還要上演這一幕,看著我難受你就舒服,是嗎?”
餘墨一露出一絲尷尬,隨後,他抓住我的手,真誠地說:“老婆,我是有點兒小肚雞腸了,請你原諒,但我保證在以後的日子裏加倍償還你,行嗎?”
我還要說什麼的時候,餘墨一直接把我摟在懷裏,低下頭,一下子封住我的嘴唇,我越來越窒息,最後竟完全忘了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