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我半夜醒來準備去衛生間的時候,發現餘墨一竟然還沒有睡,而是把手機屏幕調成睡眠狀態,在聚精會神地瀏覽網頁,我正要開口勸他時,卻聽到他的小聲嘟囔。
“一會兒說藥物沒有影響,一會兒又說的這麼恐怖,真受不了,到底該信哪個啊?”
我頓時愣住,原來餘墨一並非真如他表現的那般自信,之所以打包票地說不會有影響,可能大部分原因是在安慰我,其實,他從內心裏也糾結這個問題。
第二天醫生剛一上班,我和餘墨一就坐進了婦科診斷室,又是一番檢查,之後,醫生告訴我們:“孕囊1.3×0.6cm,胎芽和胎心均正常,恭喜你們成為爸爸媽媽。”
我和餘墨一的手本來是握在一起的,醫生說完這些話,我們互相又都用了些力氣,可喜悅隻是瞬間的事情,隨後,我們問出了心中的擔憂。
“醫生,這種情況能說明我們的孩子是健康的嗎?因為之前,我們用過一些藥,非常害怕影響到孩子。”
醫生又詳細谘詢我們都用了什麼藥,之後就開始擰眉思考,我和餘墨一都緊張地望著他,仿佛我們一切的幸福都掌握在他的手裏。
過了會兒,醫生說:“單從用藥情況來看,是有一些影響,但誰也不能說孩子就因此不健康,我的建議是孩子先保下來,等到17周的時候做個羊水穿刺看是否正常,到時候真有意外發生,再做掉也來得及。”
聽完醫生的一番話,我和餘墨一的心才算慢慢平靜下來,感謝過醫生出來,又做回車裏時,餘墨一看著我,莊重地說。
“老婆,從此以後,我們要從思想上認為孩子是健康的,隻有這樣我們才能真正地高興起來,也才能給孩子創造出更好的孕育環境,讓他無憂無慮地發育、長大。”
我點點頭:“我們的孩子一定是健康的,因為連醫生都建議我們先保住他,這就說明從醫學角度來講,他很大程度上不存在危險,所以,我堅信,他一定沒事兒的!”
餘墨一也點點頭:“我也堅信,他一定沒事兒的!”
我和餘墨一都深深地盯視住對方,而後,我們伸出各自的雙手,再次緊緊地互相握住,但不同以往的是,這次彼此的十指變得越發有力。
我和餘墨一都發誓:以後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多難過的坎兒,我們都要愛護這個孩子,都要傾盡自己的所能,給他和其他孩子相同的父愛和母愛,甚至於更多。
我們還互相約定,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就是最堅固的鐵三角,互相支撐,互相依靠,誰都不離開誰。
冬日的暖陽帶著斑斕的色彩,從天空照射下來,又在汽車玻璃上營造出一小片的迷幻景象,此時此刻,我和餘墨一都感受到了這個世界最溫情的一幕,心裏也變得暖洋洋的。
但事情往往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我們最終也沒能給孩子一片晴朗的天空,反而讓他經曆了一係列的磨難,不僅如此,我們這個小家也遭遇了暗礁,變得千瘡百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