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以前跟蘭葶藶一樣,也是一位公主?那你的年齡呢?”
“不是什麼公主。”羽楚楚想著他折騰了自己一晚上了,故意騙騙他,故作淡定的說了句,“八十多了。”
南宮亦然:
羽楚楚以為自己說完,南宮亦然會質問她,或者不相信什麼的,誰知道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南宮亦然說話,反而感覺到他在解手腕上的綁著的那條腰帶。
“你這是要走了?”她沒想到,南宮明軒真的相信了。
“對不起,老婆婆,在下方才多有冒犯,請您原諒。”
“什麼鬼!”羽楚楚瞪了他一眼,“你才是老婆婆。”
“是你自己說的自己八十多歲了,難不成,在你們那個年代,八十幾歲還屬於青年人?”
羽楚楚氣的直翻白眼,“我那不是騙你的嘛,你這個白癡還真的信了。”
南宮亦然:“我那麼相信你,說說看,除了這件事,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都說了是跟你開玩笑了。”羽楚楚轉頭看他,發現他的眼睛幽幽的冒著冷光,像黑夜裏的狼審視自己的獵物一般,單單是這一個表情,羽楚楚就察覺出了,南宮亦然不信任她,“我能有什麼瞞著你的?”
“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好。”羽楚楚坐了起來,還真打算跟他認真白扯白扯,畢竟他們兩個屬於盟友,能有之間有解不開的疙瘩,可是要壞事的。
“我叫羽楚楚,如果不穿越,估計已經二十歲了,是一名學生,幼兒園是xx幼兒園,實驗小學,初中十五中,高中是一中,大學還沒考,因為複讀了,估計明年才會上大學,不對,明年穿越回去才會上大學,我的興趣愛好,躺著吃飯,沒了。”
南宮亦然也坐了起來,盯著她做完這個漫長又囉嗦的自我介紹。
“那我問你,在你心裏我和南宮明軒的位置誰的重?”
羽楚楚真想下去掐死他,“這還用問嗎?你說誰重要?”
“我要聽你,親口說出來。”
羽楚楚揚了揚嘴角,苦笑一聲,“到現在,你還在懷疑我?不信任我?”
“我隻想聽你一個回答。”
“我的回答又那麼重要?你就看不出來?”
羽楚楚看著南宮亦然沉默了,心也沉了下去,為什麼無論如何他都不肯相信自己,“如果是這樣,那咱們最好不要再見麵了,免得你看到我心煩。”
南宮亦然的眉頭緊鎖,瞪著的眼睛裏滿是殺氣,像是隨時都會去上去將她撕成碎片一般。
“所以說,還是他的位置比我還要重要了?”
“你覺得?”羽楚楚談了口氣,“我決定咱們還是不適合。”羽楚楚覺得他實在是太多疑了。現在他們還沒成親呢,他就開始懷疑這個懷疑那個,這要是以後成親了,那還了得。以後他可是要做皇上的人,伴君如伴虎,到時候他們兩個的關係就不是這麼簡單了。到時候南宮亦然如果懷疑她,就不可能再這樣耐著性子質問她,而是直接打入冷宮。
一想到冷宮兩個字,羽楚楚的心裏就直發寒。
“你的意思是,你寧願選擇他,也不願意……”
“你快走吧,我現在不想見到你。”說著羽楚楚便抬手去解綁著兩個人的那條腰帶,反正他們兩個有南宮明軒與倫理道德兩座大山隔著,真在一起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倒不如做一個有名無實的假王妃,還幫著太子的地方,她自然也會幫著。
“你再說一遍。”南宮亦然狠狠的握著她的手腕,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一般。
“你鬆開!”疼的羽楚楚直嘞嘴,“我說的還不夠清楚?”
“你不可以喜歡別人,我不允許!”南宮亦然的眼神猶如魔鬼一般恐怖,他撲上去,死死的按住羽楚楚的手腕。
“你瘋了!鬆開我!”羽楚楚還沒經曆過這種事,嚇得慌了神,完全沒了對策。
南宮亦然瞪著她,“是,我是瘋了,我就算是瘋了,也是因為愛你愛的發了瘋。”說完一口咬在了羽楚楚的脖子上。他這一口非常的用力,宛如一個嗜血成型的吸血鬼,不停的啃咬著,吮吸著。
“你鬆口!”她的手動不了,隻能用腳胡亂的瞪著,她的意識告訴自己,不可以再讓他繼續下去了,這要是留下痕跡了,明天還怎麼見人!
羽楚楚掙紮的太厲害,南宮亦然不得不鬆了口,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羽楚楚,“你是我的,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一樣,你從頭到腳,就連掉下來的頭發絲都是我南宮亦然的所有物。”
“我才不是!”羽楚楚對著他吼了一句,這才感覺南宮亦然的手伸向了她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