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我衝著車窗外大吼一聲。
可是他已經消失在了轉彎處。
我想開車過去,可是現在還是紅燈。
想要下車跑過去,可是車子停在這裏,又會惹來很大的麻煩。
我焦急的等待著,明明隻有二十幾秒的紅燈,我卻覺得像是五分鍾那樣的漫長。
終於等到綠燈,我一腳油門才上去,轉彎去找雷霆。
可是旁邊的街道上,清清冷冷的。
隻有大早晨幾個環衛工人在街邊打掃,根本沒有雷霆的身影。
難道是我看錯了嗎?
我悵然的坐在車裏,雙手握著方向盤,將頭抵在上麵。
大概是我太想他了。
所以認錯了。
如果他真的回來了,怎麼會不來見我呢?
可是,他真的太狠心了。
一句話沒有留下就一走了之,就讓我這麼幹巴巴的等著他回來。
如果他有難言之隱,為什麼不能告訴我?
又或者,他是在外麵出了什麼意外嗎?
可是總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啊。
我悻悻然的來到雪雪的家裏,她爸媽給我開了門。
我立刻換了一副笑臉,“陳爸陳媽恭喜你們了。”
“梓晴,你不要客氣,雪雪正在化妝你快去吧。”陳媽笑眯眯的說。
陳爸則是有些嚴肅,雖然他心裏也一定是歡喜的,不過他平日裏也都是不苟言笑,所以還是一張沒有表情的臉,衝我不冷不熱的點點頭,就轉身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走進雪雪的房間,她的房間裏已經亂成一團了。
好多東西都散落在房間每個角落。
她正坐在化妝台前讓化妝師給自己化妝。
看我進來,她衝我招招手,“梓晴你可來了。”
“沒遲到吧?”我笑著問。
“沒有,不過你要快點換衣服。”她有些忙碌的對我說。
這時,她的堂妹陳諾諾遞給我一套伴娘禮服,“梓晴姐這是你的。”
我接過來,看房間裏都是女人,就把簾子一拉,脫下身上的衣服把伴娘禮服換上,然後給自己化妝。
我弄好自己,又去給陳諾諾化妝。
她今年才十六歲,還不會化妝,卻是個非常乖巧的姑娘。
我一抬頭發現雪雪正在用非常一股難以形容的眼神看著我。
“怎麼了?”我好奇的問。
她搖搖頭,收回視線,“就是在發呆。”
過了一會兒,她也化完妝,化妝師出去了,房間裏隻剩下我和雪雪,還有正在專心玩兒手機的陳諾諾。
雪雪拉著我的手,壓低了聲音問道:“秦梓晴你老實交代,前天晚上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有些詫異,“我什麼都沒有做啊。”
她莫不是知道了什麼?
“你還敢撒謊!”她偷偷的瞄了一眼陳諾諾,然後用手指著我的屁股,“咱倆什麼交情?從小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你丫的屁股上有沒有胎記我最清楚!你現在告訴我,你屁股上那三顆草莓是怎麼來的?!”
我非常的錯愕,“我的屁股上有草莓?!”
草莓就是吻痕。
她沉重的點點頭。
我心跳加快,眼神有些閃爍,“可是能被蚊子咬的。”
“你騙誰呢!這都十月底了,哪來的蚊子?”她虛眯著眼睛,“秦梓晴你終於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