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心情莫名的緊張。
我發現自己的手指在碰到他襯衣的紐扣的時候,竟然在抖。
自己真是不爭氣,竟然緊張到這個地步。
我慢慢解開他的紐扣,他領口敞開,露出性感的鎖骨和胸口白皙的肌膚,明明有一副健美勻稱的身材,卻那麼白,真是怪異。
我隻解開到他小腹就沒再繼續,然後指著椅子讓他坐下來,脫下右邊肩膀的襯衣。
看到他的傷勢,我才知道他傷得多嚴重。
纏著他傷口的繃帶已經都被血染紅了。
他到底是怎麼忍耐的?!
梁衝走上前來,遞過來止血藥和紗布。
薄勁風卻道:“梁衝,你來。”
他不肯讓我給他換藥。
梁衝點點頭,拿回止血藥和綁帶,親自給他換藥。
我杵在一旁,看著梁衝接下染血的繃帶,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赫然出現在我的麵前,讓我大吃一驚。
怎麼看這傷口都不像是出車禍造成的。
“你……你和人打架了?”我皺著眉問道。
薄勁風清冷的看著我,“這個你不用管,我沒事。”
“你應該去醫院。”我心髒莫名的揪緊,大概是想到雷霆的死,又覺得薄勁風也會死。
“不需要。”他扯開自己另外一邊,指了指離胸口很近的傷口,向我展示,“這是我受傷最嚴重的一次,可是你看我還不是好端端的出現在你的麵前。”
“根本不一樣。”我抿著唇,“薄勁風,你萬一破傷風死了怎麼辦?”
他扯起嘴角笑了笑,梁衝開始給他上止血藥,他額頭青筋微微凸起,看來是真的很疼。
可是他為了不讓我擔心,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這個男人,真是偏執。
藥很快就上好了,不用他發號施令,我就主動過去給他穿衣服。
梁衝卻對我說:“梓晴小姐,我還要給薄總打一針破傷風。”
我一愣,有些尷尬,轉身想走,卻被薄勁風扣住手腕,“你害羞什麼,等下還需要你。”
他心情似乎有些愉悅,嘴角微微上翹。
梁衝拿著針頭紮進他手臂的肌膚的時候,他根本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隻是一直看著我。
我心跳加速,都受傷了就別亂撩了。
破傷風的針打完了,我卻遲遲沒有動,怕等下還要給他打針。
過了片刻,薄勁風卻拉了拉我的手,“怎麼還愣著?”
我“哦”了一聲,走過去半蹲在他的身邊,幫他把襯衣穿上。
他全神貫注的看著我,眼神幽長。
我係好最後一顆紐扣,抬頭,頭卻撞了一下他的英挺的鼻子。
“抱歉。”我伸手去檢查他的鼻子。
他就一動不動的讓我摸。
我愣了一下,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立刻起身,離他老遠老遠的。
回想剛才的觸感,他的皮膚比我想象的要細膩。
他輕笑,“我不介意,你以後想碰就碰,哪裏都可以。”
我幽幽的瞪著他,“薄勁風,不調戲我你會死嗎?”
“會。”他目光如注的看著我,“上不了你我才更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