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的看了一眼薄勁風。
他卻的看著我,“愣著做什麼?”
能做什麼?
難道真要我當著雷雨的麵給他係領帶,穿衣服?
那是情人或者夫妻才能做的。
“薄大哥,我……”雷雨緩緩向他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薄勁風卻冷眯著眼睛,用危險的目光警告她不要碰自己,然後冷冷的質問:“我有潔癖,不喜歡不幹淨的人碰我。”
雷雨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她非常惱火,又不好衝著薄勁風發作,就把矛頭轉向了我,“你為什麼可以?”
我怎麼知道我可以?
這還不是看薄勁風的心情。
“因為她是我的……”薄勁風遲疑的看了我一眼,沉然:“我妹妹。”
這個理由真是冠冕堂皇!
連雷雨都沒理由反駁。
“我出去了。”我可不想再待下去,以免暴露什麼。
到了外麵,我看到了梁衝。
他對我疏冷不失禮貌的一笑,就轉回頭看向別處。
我走過去,對他道:“薄勁風叫你進去一下。”
梁衝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裏麵,“謝謝。”
說完,他轉身走了進去。
過了片刻,也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麼,雷雨紅著眼睛跑出來。
她跑過我的身邊,怨毒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離開了靈堂。
我微微有些詫異,該不會是薄勁風和他說了什麼吧?
正當我想要找薄勁風問個明白的時候,他已經穿戴整齊從裏麵走出來,麵容清冷的看著我。
“你把她怎麼了?”我低聲問道。
他冷冰冰的看著我,“我能把她怎麼著?你覺得我會對一個黃毛丫頭動心嗎?”
我抿抿唇:“怎麼說也是一個小姑娘,臉皮薄,你就不能紳士一點?”
“你老公挺紳士,結果紳士到了床上。”他語氣非常的不好。
看來似乎是對我剛才一個人出來,頗有怨念。
不過他這麼說,我連反駁的理由都沒有。
我抿抿唇,用不用這麼揭我傷疤?
他細細的看著我,“如果連我都移情別戀了,你該怎麼辦?”
“我什麼都不用辦。”我淡漠的看著他,我和他是什麼關係,普通人而已。
他會喜歡上誰,和我有什麼關係。
充其量也隻是他的單相思。
“我還要去忙,你自便吧。”我實在是沒辦法和他單獨相處。
有些時候,他的言行舉止實在是撩人。
我去和殯儀館的商量明天下葬的時候,墓地已經買好了,我直接從帛金裏支了錢,交了墓地的費用。
他們拿著錢把一切辦妥,告訴我明天下午三點就能讓雷霆的骨灰入土為安了。
還有一天。
我望著雷霆的遺像,矗立在他的麵前。
我和他的關係也隻維持這短短的一天了。
看著遺像裏的他,他還是那樣的緘默冷峻,卻讓我有種陌生感。
如果他還活著,是不是會變得更加英俊成熟。
可是如果他還活著,我又過著什麼樣的日子呢?
天天獨守空房以淚洗麵,忍受著他的冷漠,他的出軌嗎?
我想我一定不會的。
我從來不在一個不愛自己的身上浪費時間。
他出軌了,消耗掉了我所有的信任,那我們的關係也隻能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