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奇的看著他,眉眼彎彎的一笑,“感覺不疼。”
薄勁風幫我把另外一隻靴子也穿上,然後扶著我站起來。
我走了兩步,右腳的腳踝還是有些疼,不過應該不影響走路。
他看我走得艱難,把我按倒椅子上,“腳還沒好,就別亂動了,如果實在不行,今天一天我抱著你。”
“那成何體統。”我皺了皺眉,今天可是雷霆下葬的日子,那麼多長輩和朋友都會來,讓他們看到雷霆的遺孀被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哥哥抱著,說不定我和他會被罵死。
薄勁風微微蹙眉,“不然我再給你準備一個拐杖?”
“別,我沒那麼嬌氣,這傷也不嚴重。”我動了一下,腳踝像針紮的一樣疼,我勉強扯起一抹笑容,“估計過幾個小時就好了。”
“疼就別忍著。”他嚴肅的說。
我對他這種神情有些害怕,點點頭,就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時間還早,靠著一罐咖啡,我和他頂到了天亮。
天一亮,趙碧玉就風風火火的趕來。
她看到我,露出一臉的憤怒,但是礙於來得人有點多,也不敢在這麼多人麵前和我爭吵,就壓低了聲音:“錢呢?!”
“賬單給我。”我向她伸出了手。
她把賬單從大衣口袋裏掏出來,直接扔給我,態度很不好。
我接住賬單,展開一看,一共是一萬三。
我心底一陣冷笑,雷雲根本不是什麼大病,住醫院也就算了,賬單居然一萬多。
“你笑什麼,這錢你給不給?!”趙碧玉斜眼看著我。
“給。”我眯了眯眼睛,“不過這錢算我借你的,不是給你的。”
“秦梓晴,我兒子還沒下葬呢,你就著急分家了?!”她錯愕的看著我,同時眼神裏帶著不滿。
我冷然,“分家?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分家?雷霆失蹤之後,你以照顧我為名,帶著自己的兒子和女兒住進我買的房子裏不說,最後還把我擠兌走,真的要分,你一分錢都拿不走。”
“你這是過河拆橋!”趙碧玉氣呼呼的說:“就算按照法律程序,我兒子和你結婚,你現在解除婚約,隻要是你們婚後的共同財產,都有他的一半。”
“嗬嗬。”我咬牙啟齒的冷笑,居然搬出法律來嚇唬我。
她斜睨著我:“你笑什麼?!”
“笑你天真!”我沉然,“共同財產?雷霆一結婚就失蹤了,房子的首付貸款是我交的,你們這一大家子是我養的,雷霆可拿出過一分錢?你還想和我平分,真是無恥!”
反正上次她差點讓展淩西把我強暴了,我也沒必要給她好臉色。
趙碧玉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的聲音我聽的是真真切切。
我把賬單折疊起來,冷笑道:“趙碧玉我已經很給你麵子了,這張賬單如果我去醫院查一下就知道真偽。”
趙碧玉臉色急速的變白,她的眼仁轉來轉去,飄忽不定。
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算你狠!”
我冷幽幽的望著她,神情冷淡。
“你愣著做什麼,給錢!”她理直氣壯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