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碧玉怔了一下,緩緩的鬆開了我的手。
連我都感受到薄勁風身上的寒意了。
他低頭看了一下我的手腕,都紅了。
他抬頭陰森的看著趙碧玉。
趙碧玉皮笑肉不笑的說,“我沒弄疼她。”
薄勁風橫了她一眼,“出去。”
趙碧玉頓了頓,幽幽的看著我,“梓晴,你說話呀。”
“你讓我說什麼?”我皺著眉。
她張了張嘴,“去家裏吃頓飯也不耽誤事,再說了雷霆還有過頭七,你不去家裏怎麼能行。”
頭七?
我倒是把這件事給忘了。
隻是人都死了那麼多年了,頭七還有意義嗎?
“頭七有你們操持就夠了。”我淡淡的說,“我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梓晴,你可不能這麼說,怎麼說他都是你的丈夫,你要盡妻子的義務。”趙碧玉深沉的看著我,“走吧,難道你想讓我給你跪下來嗎?”
跪下?
我心中冷笑,看來為了釣金龜婿,她是什麼都豁得出去。
“你不想去就不去。”薄勁風清冷冷的說。
“我去。”我眯起眼睛,趙碧玉你別後悔。
趙碧玉露出笑容,“你早點答應了不就好了,走吧。”
我看一眼薄勁風,“一起去吧。”
薄勁風諱莫如深的看著我,低聲道:“你何必羊入虎口。”
“是羊入虎口還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她自己看著辦。”我生氣的說。
薄勁風笑了笑,“你這隻小貓崽子,準備亮出你的小爪了?”
我伸出自己十根削蔥根的手,“我撓死他們。”
“這才是我認識的秦梓晴。”他攔著我,準備往電梯走。
我推開他,幸虧趙碧玉先去電梯那邊等著了。
他悵然的望著我,“太順手了。”
“我看是別的女人拒絕的太少了。”我睨了他一眼,不過女人也是感官動物,看到這麼漂亮的男人靠近自己,怎麼可能推開。
有句話說得好,長得帥就是撩,長得不帥就是性騷擾。
我往電梯走去,他拎著行李包跟在後麵,他走姿十分的瀟灑,就像模特走T台一樣,十分的有腔調。
趙碧玉看了我和薄勁風一眼,似乎有些埋怨我們才跟上來。
我沒有理她,正好電梯來了,就走了進去。
薄勁風也走了進來。
趙碧玉看了我們一眼,剛要進來電梯門就關上了。
我愣了一下,看到薄勁風的手緩緩放了下來。
腹黑!
“我不喜歡和陌生人在一個空間。”他往後退了一步,低下頭在我的嘴角親了一下。
我立刻避開,“你能不能安分一點?”
“不能。”他坦然的望著我,“剛才你差點就哭了。”
“沒有。”我否認,我才沒那麼容易哭,隻是有點疼罷了。
“我想殺了她。”他直言不諱。
“為了我殺人,你是瘋了嗎?”我看著他。
他把我擠到電梯的角落,一隻手勾起我的下巴,薄唇若有似無的碰著我的唇,“為了你我有什麼是不敢的。”
他呼吸炙熱,神情越發的幽深,我看到自己在他的漆黑的瞳孔裏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