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勁風還是走了,他看我生病也不想為難我。
他走以後,我才徹底的輕鬆了。
回想起那個女人送過來的紙條,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仔細想想,她送紙條給我,又暗示姓薄的人不是好人。
就說明這個姓薄的和我較為親近,那一定不是薄叔叔,不然她應該直接去找老媽。
而我身邊唯一姓薄的就是薄勁風。
薄勁風的身上還有什麼秘密嗎?
她帶著雷霆的手鏈,送來紙條,難道是想告訴我雷霆是薄勁風害死的?
不可能!
殺人犯法,薄勁風沒那麼愚蠢,而且還讓一個女人知道這件事。
那麼這個女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是想刺激我,還是想挑撥離間呢?
這些事困擾了我一個晚上,我一直到淩晨才睡去。
還是早班的護士來給我打吊針我才醒過來的。
九點半左右,病房裏突然闖進來一個人,她撲到床邊抱著我就嚎啕大哭,“梓晴,聽說你吐血了,嚇死我了,你好點了嗎,有沒有事?”
我抬頭看著拎著大包小包走進來的景泫,點點頭,他看著我也點點頭。
我低眸淺笑,“你輕點,我本來沒病也被你壓出病來了。”
雪雪哭得稀裏嘩啦的,“你說說你,怎麼就這樣了,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去他娘的狗屁雷霆,死了活該!”
她終於鬆開我,坐在床邊一邊哭一邊說。
我這個病號還要給她遞上紙巾。
她剛從國外回來,身上還穿著紅色的呢子大衣,一身喜氣洋洋的。
我道:“你一下飛機就跑來了,怎麼不先回家?”
“我擔心你啊。”雪雪哭泣著說。
“可是你應該先去見長輩,被長輩知道你先來我這邊,他們會不高興的。”我替她擔心,才結婚萬不能出錯。
雪雪卻道:“沒事,我倆是改簽提前回來三個小時,不然應該是下午三點鍾到的,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就回去,而且他不會說,我就更不會了。”
我心裏感動,雪雪與我情同姐妹,小時候我被欺負,也是她幫我出氣的。
這些年來,特別是雷霆失蹤之後,是她一直陪著我的。
“你快和我說說,這些天都發生什麼事,我昨天晚上往店裏打電話任新月也是支支吾吾的,我就知道你住院了。”雪雪著急的問。
我歎了一口氣,隻能把事情前前後後和她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雪雪氣得臉色漲紅,“雷家這群賤人。”
“好了不要罵了,你可是新媳婦。”我勸著她,“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和他們計較了。”
雪雪點點頭,驀地她忽然陰惻惻的看著我,“梓晴,聽你說的這些事,我怎麼聞到了一股子奸情的味道?”
我心虛的錯開她審視的目光,剛才在講述的時候我刻意避開了薄勁風,不過有些關鍵的還是沒辦法避開。
沒想到她這麼靈敏,一下子就察覺了。
我清了清嗓子,“我和薄勁風可是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你別胡說。”
雪雪意味深長的笑著,“梓晴,你想騙我,是不是片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