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被子外麵都沒有響動。
他的呼吸還很沉重。
我悶在被子裏,心髒跳得很快。
被子裏很熱,我呼吸變得有些難受。
可是如果把被子掀開,又覺得自己輸了。
這種感覺,有點像情竇初開。
我閉上眼睛,甩甩自己的頭,不要胡思亂想了。
二十五的老姑娘了,什麼情竇初開,說出去別人會笑掉大牙的。
吱的一聲,薄勁風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
沒過多久,我頭頂的被子就被他掀開了。
他看著頭發弄得亂糟糟的手,修長的手指捏了一下我的臉,“你這樣子像個小孩子。”
我推開他的手,搶回被子,繼續躲進去。
薄勁風彈了一下,歎息的聲音都十分的低沉性感。
他再次掀開被子,輕飄飄的說:“被子裏空氣不流通,氧氣少,你悶在被子裏大腦缺氧,容易變成傻子。本來腦子就不夠用,再變成傻子就完蛋了。”
“薄勁風!”我氣得坐起來,雙手吹了一下被子,“我拜托你了,我現在是二婚是寡婦,你別再招惹我了。”
“二婚怎麼了,寡婦怎麼了,我薄勁風就喜歡這口。”他墨眸浮浮沉沉的看著我,眼神一明一暗,“我不介意。”
我氣得眼睛泛紅,半躺在枕頭上,不想說話。
“柳漫漫是柳家的小姐,柳家也確實找過我爸說過聯姻的時候,但是我爸並沒有同意。我奶奶不太喜歡你,以為你喜歡我,她就這麼說刺激你。你平日裏那麼聰明,怎麼被一個老人給騙了。”
“是你們的套路深。”我咬牙切齒的說。
“我倒是覺得是關心則亂。”他笑悠悠的看著我,“這說明你心裏開始有我了。”
“有你個大頭鬼。”我嗔怒,“已經很晚了,你可以回去了。”
他輕笑,“嗬,翻臉比翻書還快,秦梓晴你真是讓人束手無策。”
我不說話,心情似乎也沒有變多好。
“如果你想見她,我可以安排。”他似乎打算徹底澄清這件事。
“不用了。”我拒絕,“見麵了也是尷尬,如果你們串通好了呢?”
他直接坐到病床上,靠著我的枕頭,和我肩並肩坐著,無奈的說:“秦梓晴,你把自己說的一無是處,你說我對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女人能有什麼所圖?”
“美色。”我緩緩的,幽幽的說。
他無奈的輕笑,好看精致的眉眼上下掃了我一眼,點點頭:“唯有美色可以,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我凶狠的看著他,“找死啊。”
除了美色,我還是有很多優點的!
總之我和他的誤會一下子就解除了,心情似乎一下子就輕鬆,不再那麼壓抑。
翌日,出院的時候,他和老媽親自來接我。
老爸也來了,聽說我要去薄家住,一萬個不願意。
然而老媽一瞪眼睛,他就沒轍了,隻能眼巴巴的看著我上了薄勁風的車。
老媽落下車窗,對他說:“沒人搶你女兒,你照顧不好梓晴,等她好了,她想住哪裏我不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