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琛,你看看這就是這個女人的女兒,就是一個潑婦!”馬玉芬拉著薄琛的衣袖,高聲哭喊著,“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她,欺負我這個老人家嗎?”
“你要是值得尊重的老人家,我會這麼做嗎?”我瞪圓了眼睛,“我看從一開始你就不喜歡我媽,從你來到這個家就和我媽處處作對。那個杜阿姨在你們沒來之前,就和我作對,對我媽和我都很不尊重,說到底也不過是狗仗人勢的東西!”
杜阿姨臉色慘綠慘綠的,當著薄叔叔的麵,她不敢和我對持。
老媽神色為難的看著我,又看了看薄叔叔,她剛要開口,卻聽到薄勁風冷颼颼的聲音傳來,“說得很好。”
大家都轉頭看過去。
他剛回來,身上的大衣還沒脫掉,帶著一身的桀冷。
他眼眸淩厲的掃過杜阿姨,“今天我送謝阿姨和梓晴回來的時候,你連句話都沒有,你以為我不說就是饒過你了?”
杜阿姨一顫,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看來在這個家裏,薄勁風的威嚴很大。
馬玉芬瞥了一眼薄勁風。
薄勁風看她的眼神更是不屑,“倚老賣老,你一來家裏就雞犬不寧的,我看你明天還是搬到醫院或者療養院去住吧,這個家不歡迎你。”
“勁風!”薄叔叔皺起眉頭。
“我有說錯嗎?”薄勁風冷淡的看著薄叔叔,“如果我媽還活著,我能像現在這樣為她說幾句話,也許她就不會死了。”
說完,他就上樓了,臨轉身的時候看了我一眼,然後眨了一下眼睛。
我頓了一下,他是在幫我收場。
薄勁風走過,別墅裏安靜了幾分鍾,大家杵在門口都不說話。
薄叔叔一歎,對杜阿姨說:“明天你不用來了。”
語畢,也轉身上樓去了。
杜阿姨滿腹委屈,眼眶猩紅的看著馬玉芬。
馬玉芬也是啞巴吃黃連,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一跺腳氣得就去客廳坐著。
我拉著老媽出來,對杜阿姨道:“既然明天要走,就站好最後一天崗,把房間收拾了。”
“梓晴。”老媽又扯了一下我的衣袖。
我卻把她拉上樓,來到房間裏。
“你幹嘛還氣她?”老媽皺著眉,“讓別人覺得咱們得理不饒人。”
“媽,你沒看出來馬玉芬舍不得讓杜阿姨走嗎,她明天一定想辦法留下她。這個時候你不樹立威嚴,以後就沒機會了。”我歎了歎,“不過她真的留下來,就麻煩了。”
“她不會留下來。”老媽很篤定,“我去看看薄琛。”
我點點頭,“媽,晚飯我不吃了,折騰一趟我累了。”
老媽無奈的搖搖頭,“那好明天再吃。”
老媽走後我就睡著了,也不知道自己睡到什麼時候,卻感覺自己被禁錮在一個銅牆鐵壁裏,怎麼掙紮都掙紮不出來。
我費勁的睜開眼睛,卻看到自己的眼前,竟然是某人精致的胸膛。
薄勁風!
我掐了一下薄勁風的手臂,他手臂纖細卻有肌肉,掐了一下竟然掐住。
他被我弄醒了,睡得迷迷糊糊,把我往下一壓,就吻了過來,嘴裏還呢喃著,“梓晴,我的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