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薄勁風塞進他的車裏,然後他坐上車,開車帶我離開了薄家。
我無奈的係好安全帶,歎道:“你這是何必。”
“我媽……”薄勁風抿抿唇,“就是這樣被欺負的。”
我一怔,原來他是觸景生情。
“你媽沒反抗嗎?”我好奇的問道。
“她是個很好的女人,溫柔又善良,不懂得為自己著想,總是想著別人。”薄勁風深沉的說:“我記憶最深的一件事,就是她生理痛,疼得起不來床,馬玉芬卻非要讓她起來給自己做飯。”
“你母親去世是因為什麼病?”我又問。
“子宮癌。”薄勁風冷笑,“如果她那個時候能好好的休息一下,也許就不會得這種病了。到了後期,她做化療頭發都掉沒了。”
我聽著心裏也覺得難受。
女人這一輩子,最在意自己的容貌了。
可想而知,因為化療頭發掉沒了,氣色也差,對一個女人來說簡直就是摧毀。
“那薄叔叔呢?”
“他那個時候很忙。”薄勁風墨眸深邃且幽冷,“我媽奄奄一息的時候,他還在外麵。”
“你恨薄叔叔嗎?”我訕訕的問,如果換了我,我應該會恨吧。
不過男人和女人的感情是不同的。
“恨。”薄勁風斬釘截鐵的回答,“不過事情過去多年,我母親去世之後他是真的很難過,我就不再恨了,畢竟是父子。”
我微微頷首,確實如此。
“對馬玉芬我永遠沒辦法諒解。”薄勁風下巴緊繃,“我母親經過化療之後,那些衣服皮包首飾都被她拿走了。”
“她拿走那些東西做什麼?”我非常詫異。
“給她女兒。”薄勁風冷冷的說,“這就是我痛恨這個家庭的原因,那個時候我還太小,如果是現在我絕對不會讓他們欺負我媽。所以梓晴,我見不得他們欺負你。他們敢動一根毫毛,我就讓他們付出代價!”
其實與我,馬玉芬也不過是給我點氣受,大不了我一走了之。
隻不過聽薄勁風說的話,感覺馬玉芬非常的刻薄,我更加擔心老媽了。
但願不會出什麼大事才好。
“我們是去哪裏?”我忽然發現窗外的景色變了。
薄勁風嘴角微微揚起,笑容邪魅,“忘了?”
我蹙眉看著,這才想起來,這是去他私人別墅的路!
“你把我帶到這裏做什麼?”我縮在車座裏,擔心的看著他。
“那個家不舒服,還是這裏舒坦。”他微微一笑,雙手流暢的打著方向盤,車子就開進了院子,停在了門口。
“下車。”他解開安全帶對我說。
我猶豫了一下,解開安全帶,跟著他走進別墅。
還是熟悉的環境,和我上次來一模一樣。
他還是拿了男士拖鞋給我。
我準備拖鞋,他卻蹲下來,幫我把鞋子脫掉,然後把拖鞋套在我的腳上。
我有些不好意思,還沒有人為我做這種事。
我理了一下鬢角的隨便,有些不好意思。
他忽然抬起頭,質問道:“秦梓晴,我給你家裏的鑰匙,你倒是給自己準備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