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書房和臥室找了找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
打開他的電腦,也是幹幹淨淨。
真的很奇怪,一個連秘密都沒有的人,這真的正常嗎?
我看著他的電腦屏幕發呆,屏幕桌麵是我的照片,不知道是從哪裏弄來的。
這時候,薄勁風走進書房,看我發呆,不由得一笑,“找到什麼了?”
“什麼都沒有找到。”我半躺在他的真皮轉椅上,轉了一圈,“你一點秘密都沒有。”
“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活的坦蕩。”他厚顏無恥的回答。
嗬嗬!
我站起身來,“我不相信,薄勁風人都有秘密的。”
“你有嗎?”他反問我。
我想了想,“在你麵前我沒有。”
“我也一樣,在別人麵前我是神秘的,可是在你麵前我是透明的。”他雙手撐在桌麵,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真的是這樣?
我猶豫了一下,“別人覺得你神秘,其實他們隻是想知道你有多少錢,有多少房,有多少車。而我覺得你神秘,是因為你有點可怕。”
他認真的看著我,“你覺得我可怕?”
我點點頭,繞過桌子,來到他的麵前,伸手扯住他的領帶,把他拉到我的麵前。
他呼吸熾熱,墨眸深邃。
我臉一紅,“你很可怕,在我不認識你的時候,你已經認識了我,我的小秘密你都知道,你把我調查的一清二楚,連我祖宗十八代你都查了,可是你呢,我看不懂。”
“那你就多費心,認真一點看,我其實很好懂。”他勾了勾唇角:“我做了飯,來吃。”
我點點頭,跟著他一起下樓。
短短的二十分鍾裏,他竟然煮了米飯,還炒了兩個菜。
一個是清炒蝦仁,另外一個是雞蛋西紅柿,雖然都是簡單的菜色,卻都是我喜歡吃的。
我和他坐下來,一起吃飯。
忽然,他開口,“趙碧玉找過你了?”
我一愣,轉頭看著他,“你又知道了?”
“我關心你的一切。”他笑了笑,“捐贈骨髓在捐贈者沒有同意的情況下醫生不能把捐贈者的資料告訴給病人和病人家屬,這個醫生已經嚴重違反職業操守了。”
“你找人把他開了?”我好奇的問。
他沒有說話,隻是往我的碗裏夾菜,“是上麵給他的處分,和我沒關係。”
那就是有關係!
我沒去投訴,趙碧玉更不可能去說,那就是他了。
這個男人真是腹黑。
“你既然知道這麼多,是不是還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我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他輕笑,“你指什麼?”
我想了想,“薄勁風,你早就知道雷霆死了,為何要五年之後才告訴我?”
他深沉的看著我。
“又為什麼,在他失蹤之後的那幾年裏,你都沒有對我展開追求,偏偏是在這個時候?”我直勾勾的盯著他,“你不是喜歡我很久了嗎?”
“知道他死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沒有一開始告訴你是怕你傷心。”他微微一笑,“之前沒追求你,是怕因為我們的事情影響了你媽和我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