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什麼人!
我白了雷雨一眼,轉身繼續往外走。
薄勁風追了過來,站在我的麵前,“我沒有說要和她一起吃飯。”
“關我屁事。”我瞪了他一眼,不知為何看到他,我竟然有些委屈。
剛才在裏麵受到的屈辱一下子就全湧了上來。
我這個人也是奇了怪了,一看見親人或者信任的人就變得十分的軟弱。
如果是陌生人或者仇人,反倒是十分的鎮定冷靜。
“你的眼睛都紅了。”薄勁風淡淡的說,“這樓道的風挺大的。”
“滾開!”我推開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忽然扯起嘴角,拉起我的手,抬頭看了一眼隨後追出來的雷霆,“雷總,我這次找你來就是要說梓晴的事情,為了能讓梓晴安心的嫁給我,我明天將會派出律師和你進行談判。”
我低下頭,他在說什麼!
當著雷雨的麵,胡說八道。
“你搶不走她。”雷霆抓著門框,手指泛著青筋。
薄勁風諷刺的一笑,拉著我轉身就走。
“薄大哥!”雷雨在後麵吼著。
薄勁風的腳步卻一點變化都沒有,拉著我就進了電梯。
到了電梯裏,他伸出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語氣十分的寵溺,“昨晚說了你幾句,你一大清早就一走了之,你也太狠心了。”
我抬起頭,“你昨天那是演戲給我看?”
“也不全是。”他清冷冷的說,“是真的很傷心。”
我抿抿唇,那他還找來做什麼。
到了樓下,他拉著我上了他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梁衝坐在前麵,戴著墨鏡,麵無表情。
薄勁風把隔音玻璃落下,簾子也拉上,他抱緊我,“以後不許一個人去見他,你不是他的對手,今天我如果來的不及時,你就被他吃了。”
他眼神幽暗,在灰暗的車廂裏,那雙眼睛極為湛亮。
“不會有事的。”我幽幽的說。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磨蹭著我的唇瓣,嗓音極為的低啞:“我能吻你嗎?”
我一愣,“你幹嘛問我?”
以前他不是為所欲為嗎?
他清冷冷的一笑,“怕你又像昨晚那樣討厭我。”
我抿抿唇,把臉移開。
他捧著我的臉頰,低下頭,薄唇緩緩靠近。
正當他想吻我的時候,車尾忽然被什麼給撞了一下。
他的唇瓣撞上了我的貝齒,一不小心就破了。
我嚐到了血腥味。
他把我護在懷裏,拉開隔音玻璃,問梁衝:“怎麼回事?”
梁衝也不知道,他推開車門下去。
我把臉埋在薄勁風的胸口,因為臉紅得厲害,不敢看他,而且我又把他的薄唇弄破了。
這時候,梁衝回到車裏,“是雷雲開車追尾了。”
我一動,想起剛才他對我的不軌。
“你在車裏我去處理。”薄勁風低聲道。
我立刻鬆開他,挪到旁邊那個門,假裝看風景。
他輕笑,“簾子拉著你看什麼?”
我臉頰一紅,回首瞪了他一眼。
他對我一笑,一邊係著襯衣的扣子一邊就下了車,同雷雲交涉去了。
我拉開窗簾,往外看著。
薄勁風一語不發的站在那裏,冷冷的看著雷雲,而梁衝在和交警交涉。
不知道雷雲說了什麼,薄勁風抬腳就踢了他,把他踢出去很遠。
當著警察這麼做,他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