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叔叔意味深長的看著薄勁風,似乎有話要說。
礙於我和老媽在場,有些話沒有說出口。
“姑父,你不要激動,我又不是天天來,不會讓你為難的。”賀君一副老謀深算的笑著。
看他露出這樣的表情,我是真的相信他三十五歲了。
吃完飯,薄叔叔就回書房了。
老媽去看馬玉芬,聽杜阿姨說她身體不舒服。
我和薄勁風還有賀君在客廳裏看電視。
陳小茜站在一旁,不知道是因為無事可做還是想監視我們。
賀君抱著抱枕,忽然開口:“哥,我住你那裏去。”
“不歡迎。”薄勁風冷若寒霜的說。
“那我住哪裏?”賀君很無奈的看著他。
“酒店。”薄勁風的薄唇非常清晰的吐出兩個字。
賀君皺了皺眉,指責著:“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說好的賓至如歸呢?”
薄勁風挑眉,冷眸睨著他:“你想太多了。”
賀君動了動嘴,似乎是在罵人。
驀地,賀君看向我:“小玫瑰,你住哪裏?”
“請別叫我小玫瑰,我叫秦梓晴,表哥。”我訕訕的說。
再叫我小玫瑰我就要吐了。
“表哥?”賀君滿臉的黑線,他一手托腮,“怎麼看,我也比你男人年輕吧?”
“咳咳。”我輕咳,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這個人比薄勁風還口無遮攔。
賀君聳聳肩,忽然站起身,走向陳小茜。
陳小茜嚇得身體往後一縮,幽幽的看著他。
賀君抬首給了她一個壁咚,他邪魅的一笑,伸出修長的手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十分溫柔的說道,“剛才的話不要亂說,不然我可是會生氣的。”
陳小茜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看著賀君,他的眼神真是淩厲又可怕。
薄勁風涼薄的看著他,“時間差不多,你可以滾了。”
賀君側首看著薄勁風,“無情冷酷,車鑰匙給我。”
“自己想辦法。”薄勁風冷淡的說。
賀君怒道:“明天我就去買跑車。”然後跟了一句:“你買單。”
“從你工資裏扣。”薄勁風雲淡風輕的看了他一眼。
賀君囁嚅著,沉吟了半晌,最後罵了一句fuck,就走了。
他還真是來去匆匆。
我看了看時間,“我也要回去了。”
“一起走。”薄勁風淡淡的說。
我猶豫了一下,“我先去和我媽打聲招呼。”
薄勁風頷首,“我在車裏等你,你的車鑰匙給我。”
我眨眨眼睛,“你的車呢?”
“梁衝送我來的,可是現在他已經走了。”薄勁風清冷冷的回答。
我皺了皺眉,忽然想到了他剛才的話:“要不你自己想辦法?”
他微微一頓,“你敢?”
我痛快的交出車鑰匙,然後去找老媽道別。
回去的路上,薄勁風一邊開車一邊說:“你也看到了,馬玉芬他們對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我一愣,忽然明白了什麼,“原來你還沒放棄。”
“戒指呢?”他看著我的手指。
“在錢包裏。”我抿抿唇,“我現在還是已婚的身份,戴你送的戒指不合適。”
他輕哼,有些不悅。
窗外的斑駁樹影和燈光打在他身上,有種深沉又神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