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裏,聽著外麵的下雨的聲音。
這時候,門鈴響起,我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梁衝,他的手裏拎著一個袋子。
我請他進來。
“秦小姐,這是總裁要換洗的衣服。”梁衝淡淡的說。
“哦。”我接過來,“你坐一下吧,我去房間把他叫醒。”
“不用了,我先去公司了,等下麻煩秦小姐送總裁去上班。”梁衝十分客氣的說完,轉身就走了。
都容不得我叫住他。
走的也太快了。
我拎著袋子回到房間,床上不見薄勁風,要水聲從浴室裏傳出來。
我清了清嗓子,“薄勁風,你的衣服已經送來了。”
“拿進來。”他嗓音低沉。
“你在洗澡我怎麼進去?”我蹙眉,而且一大清早我實在是不想看到男色。
浴室的流水聲戛然而止,一道暗影映在浴室門上的玻璃。
他走過來,打開門,修長的猿臂伸出來,拉著我的手,把我一起拽進浴室裏。
然後,一隻手門關上,我的後背靠在門板上,兩隻眼睛在氤氳的水霧中,害怕的看著他。
他寬厚的大手不安分的貼在我的胸口,他清魅的一笑,“你心跳有點快。”
廢話!
這麼一個帥男人,在我的房間裏赤身裸體得洗澡,要說我不會心跳加速,才是有問題。
“你想太多了。”我涼颼颼的說:“還有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濕了。”
他身上有淡淡的薰衣草香,他用了我的沐浴露。
這種味道用在他的身上竟然有一種法式慵懶的感覺。
薄勁風清清冷冷的一笑,“不如一起洗?”
“不用了,我不想洗澡。”我推開他,把手裏的袋子往他的懷裏一推,轉身就要走。
他卻拉住我的手,往他的小腹下抹去。
摸到某處,我的臉頰就像是被炸彈炸過一樣的焦土一片,臉頰紅如燒紅的炭。
“變態!”我猛地縮回自己的手,掌心依舊炙熱,那灼熱的感覺還殘留著。
他微微一笑,不怒不惱地看著我。
我瞪著他,“你真是不正經。”
“我若是正經就追不到你了。”他清冷的笑著,“我很快就洗完。”
我不去看他,轉身出去。
從浴室裏出來,臥室的溫度一下子就降下來,我的臉似乎也沒那麼滾燙了。
我從房間裏出來,正巧老爸穿著厚厚的睡袍,胳肢窩裏夾著一份報紙,打著哈欠從自己的房間出來。
“爸。”我叫道。
他一愣,“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爸,我有要緊的事情和你說。”我拉著他去了書房,把曾小凡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爸聽後神情十分的清幽,“這麼說你把她帶回家裏了?”
“就在客房。”我道。
“你以為養個人,和養個阿貓阿狗一樣?”老爸挑眉。
“當然不是,可她也非常的可憐,反正你覺得麻煩我就帶著她出去住,我已經答應照顧她了,就不能食言。”我固執的說。
老爸瞪著我:“怎麼你和我說話越來越沒大沒小的?”
我輕哼,“都是你慣的。”
老爸翻著白眼,“以後不慣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