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了電話,我一隻手托腮思考著倪歌說過的話。
雖然我不知道老爸到底在忙什麼,不過應該是很危險的事情吧。
“秦總。”陸慕敲了敲門,走進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抬起頭,“這麼快就回來了?”
陸慕深沉的看著我,“事情已經都安排下去了。”
我擰眉,“你的辦事效率很高。”
她輕笑,“高一點不好嗎?”
我深不可測的盯著她的眼睛,這個女人我猜不透。
她到底是為什麼接近我,為什麼要幫我,我真的是一點都猜不到。
她見我在打量著自己,扯出一抹微笑,“我拿到了明天酒宴的名單,秦總要過目嗎?”
我正了正身子,“有我不能見的人?”
“雷霆算嗎?”陸慕意味深長的看著我,“還有伊麗莎白小姐。”
我抿抿唇,“我無所謂。”
陸慕輕笑,“秦總這麼自信,倒是打消了我的顧慮,秦總放心,我明天一定會讓你驚豔全場的。”
“低調。”我擺擺手,“我不喜歡張揚。”
她卻微微一笑,“秦總覺得自己低調得了嗎?”
我不解的看著她,“我有什麼過人之處嗎?”
她卻清幽的看著我,然後笑而不語。
嗬!
又是一個喜歡故作神秘的人。
“你隻要記住低調兩個字就行。”我揉了揉眉心,我還沒弄懂老爸到底在做什麼,還是老老實實一些比較好。
陸慕輕輕頷首,“好,我明白了。”
她退了出去,我站起身來,走到窗戶前看著外麵的風景。
一片冬日裏的蕭條,一點生氣都沒有。
就像現在的我,沒辦法開心起來,和倪哥談完心,反而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心頭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
翌日。
我去參加酒宴。
酒宴在一座酒莊舉行。
酒莊是仿古堡的樣式建造的。
我帶了倪哥和陸慕同行。
今天我穿了一條斜肩細吊帶的貼身長裙,一側無袖,一側是緊貼手臂的七分袖,雖然已經懷孕兩個月,但是小腹依舊平坦,並不突出。
裙擺的一側開叉,開到大腿的二分之一,腳上是一雙黑色粗跟尖頭的綁帶高跟鞋。
雖然我一再強調低調,但是陸慕好像不懂我的意思。
車停在門口,倪哥下車前對我說:“梓晴,你不要動。”
說完,他下去,繞到我這邊的車門,伸手把車門打開。
我一腳先邁出去,然後優雅的下車。
他關上車門,對我道:“這種場合講究麵子。”
我抬頭看了一眼酒莊的大門,點點頭。
陸慕走上來,把一條白色的人工仿造的貂皮小披肩,披在了我的肩上。
我和倪哥還有陸慕往裏走,有些人轉頭打量著我們,甚至竊竊私語。
我們來到會場裏麵,立刻有幾個大腹便便,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過來。
倪哥低聲道:“這些都是秦大伯在生意上的朋友,你寒暄幾句就行。”
我抬頭看著幾個走過來的人,嘴角含了一分的笑意,“各位叔叔伯伯。”
其中一個身材非常圓潤的中年人,嗬嗬一笑,“這是梓晴吧,十多年不見了,都長這麼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