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勁風的手指是溫熱的,他的指尖摩挲著我的下巴,目光深沉又炙熱。
我被他看得有些發昏,臉頰不知何時變得滾燙起來。
我推開他的手,心跳加速,慌忙的錯開視線,“你去我家都如入無人之境,何況是這裏。”
他輕笑,“可我想名正言順。”
我抬起頭,涼涼的看著他,“那可能要很久了,也許這輩子都等不到。”
他墨眸深沉的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我和他互相看了一眼,我開口:“進來。”
這次進來的梁衝,他徑直走到薄勁風的麵前,壓低了聲音說:“她吵著嚷著要見你。”
這個她就是伊麗莎白吧。
我一手托腮看著薄勁風,聳聳肩,“去吧,你未婚妻召喚你呢。”
薄勁風伸出手捏了捏我的鼻子,笑得有些寵溺,“回家收拾你。”
說完,他鬆開手,轉身離去。
我叫住梁衝,“她什麼病?”
梁衝幽幽的看著我,“這個應該問邵醫生吧。”
我皺了皺眉。
他頓了頓,又道:“我覺得她可能是得了害人病。”
說完,他就出去了。
這是什麼意思?
她要害誰?
本以為伊麗莎白看完病就會走,沒想到她竟然嚷著要投訴曉旭嫂子。
陸慕來找我的時候,我就有預感,她這次來無非就是逼著我見麵。
我站起身來,眉心緊蹙:“她投訴什麼?”
“她投訴邵醫生學藝不精,還說我們衛生不過關。”陸慕回答。
我往門口走著,“無事生非。”
陸慕嗬嗬的笑著,“剛才大家都這麼說。”
我坐電梯來到一樓,這才發現果然是大陣仗。
醫院大門到門診急診的門口全是保鏢。
外麵的都是我們保全公司的人,而裏麵有十幾個老外,看樣子是伊麗莎白帶過來的。
這些人身材魁梧,看著就訓練有素,十分專業的樣子。
我往急診部走,門口一個光頭老外攔住我的去路。
陸慕解釋道:“這是我們秦總。”
老外似乎能夠聽懂中文,立刻讓開。
我邁步走進去,立刻聽到了一個老外嘰裏呱啦的說著英文,一大段一大段的,聽著都頭疼。
這個老外難不成就是伊麗莎白的……管家?
“秦總!”曉旭嫂子發現我進來,立刻露出求救般的眼神。
連她在外麵都這麼稱呼我了!
我抬頭看向伊麗莎白,她臉頰泛著青色,眼神不太友善的看著我。
薄勁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雙大長腿慵懶的交疊著,骨節分明的雙手搭在大腿上,俊美的臉不見半分的情緒,一雙墨眸淡無波瀾。
他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黑眸有一道光芒轉瞬即逝,嘴角不由得扯起。
我不爽,他一副看戲的樣子,也不想想是誰給我惹來這麼一個大麻煩的!
“你是誰?”那個穿著燕尾服的老外問道。
陸慕剛要介紹,卻被我攔住,“你難道沒調查過嗎?”
老外皺了皺眉:“你就是秦梓晴。”
“這麼稱呼我挺沒有禮貌的,你們這些管家不都是專門培訓過的嗎,不應該是一口地道的倫敦腔,來句may i help you,lady?”我挪餘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