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誰說的?”我反問。
他淡淡的說:“這個保密。”
我諱莫如深的看著他,“雷霆,你這樣讓我覺得你很瞧不起我,而且把我當傻子。”
他皺了皺眉。
“別小瞧我,不然等我翻過身來當心咬死你。”我生氣的說。
他分明是試探我,還裝出一副好心的樣子,實在是讓人作嘔。
我有種想要離席的衝動。
如果不是伊麗莎白還沒有說致辭,我一定會一走了之。
他眼神透著一抹幽冷,“你是這樣認為的?”
我不語。
“那欺騙你的薄勁風又算什麼呢?”他語氣透著濃濃的不屑。
怎麼什麼事,他都能扯到薄勁風的身上?
“你這麼沉迷於他,是不是喜歡他?”我皺著眉看著雷霆,“還有我們現在是離婚中的夫婦,我覺得沒必要在人前表現的那麼……親密,沒有人會在乎的。”
“我在乎。”他忽然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掌心。
我蹙眉,用力的掙紮著,他想做什麼!
“雷總,這麼沒風度?”賀君冷颼颼的開口。
雷霆沒有鬆開,反而看向他,挑釁的說:“薄勁風都沒有敢說話,你算哪根蔥?”
賀君挑了挑眉。
忽然一個人影從我的身後略過,梁衝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他按住雷霆的肩膀,冷笑:“雷總,薄總有請,那桌說話。”
說著,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主桌。
雷霆的手在顫抖。
我驚訝的看著他,這才發現是梁衝按住他肩膀的手已經捏緊了。
雷霆臉色微變,額頭有青筋暴起。
但是兩個人都麵不改色的笑著。
不久,雷霆終於鬆開了我的手。
我的手被他捏出了好幾道淤痕。
這也太狠了,一點憐香惜玉的樣子都沒有。
雷霆甩掉梁衝的手,站起身來,朝著主桌走去。
梁衝彎下腰對我說:“秦小姐放心,薄總一直都注意著你,隨時隨刻保護你。”
我:“……”
他輕輕頷首,起身離開。
曾小凡立刻把我的手拉過去,替我揉著,“那個男人真是夠壞的。”
我看著自己的手,其實也就剛才疼了一下,現在已經沒什麼了。
“不愧是薄勁風啊。”賀君幽幽的說,“真是護犢子。”
我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對曾小凡笑著:“沒事,我不疼。”
“你要是真疼了,估計今天雷霆從這裏出去手就要斷。”賀君意味深長的說。
“雷霆畢竟是雷頓公司的總裁,薄勁風不會那麼做的。”我淡淡的說,畢竟還要顧及兩家的顏麵。
賀君輕笑,“嫂子,勁風可不是什麼良人,你最好不要小瞧他。”
我抿抿唇,心想薄勁風雖然可怕,可是這種事也不是鬧著玩兒的。
真是把雷霆的手弄斷了,會引起很大的麻煩的。
正想著,一束光在舞台中央亮起,隨即周圍的燈光慢慢的暗下去。
伊麗莎白走到舞台中央,站在話筒前,開始致辭。
老媽不知何時來到我的身後,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叫我出去說話。
我站起身來,跟著老媽來到舞會外麵的長廊上,看著窗外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