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就是臘八。
臘八一到,這離著新年就不遠了。
一大清早,我就爬起來,準備去洗個澡,換件衣服。
這幾天在醫院,薄勁風根本不讓我沾水。
見我動身,身後一雙修長的猿臂就把我攔了回去。
手臂的主人,聲線低沉,“這麼早你起來做什麼?”
我伏在他的胸口,聲音帶著淡淡的剛睡醒的沙啞感,“我可沒有睡懶覺的習慣,而且都七點了,你不去上班嗎?”
“嗯,我放假。”他翻了一個身,把我壓在身上,清冷性感的薄唇輕輕的印在我的唇上。
我雙手抵在他的胸口,負隅頑抗,“別。”
我現在可是不宜房事。
他輕哼一聲,薄唇咬住我的唇瓣,帶著濃濃的不甘,“饒你一次。”
我和他身體貼合,即便是隔著睡衣,也能感受到彼此身體的變化。
他雙腿之間已有複蘇的跡象。
“我先去洗澡。”他親了親我的臉頰,鬆開我,起身去了浴室。
我抱著被子,轉身看著他:“你昨晚不是洗過?”
“要你管。”他咬咬牙,樣子很凶。
我輕笑,“我是管不了。”
懷著孕呢,怎麼管。
他走進浴室,竟然連門都沒有關。
我錯愕的看著他。
他脫掉身上的睡衣,打開花灑,手去抓自己的小兄弟。
靠,這個變態!
我立刻下床,三步並兩步跑到浴室門口,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然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接著就從裏麵傳來薄勁風低低的笑聲。
“薄勁風,你變態。”我隔著門板怒吼。
然而裏麵卻沒了聲音。
其實我還挺好奇他是怎麼自我解決的。
既然他霸占了浴室,我就隻能先換上衣服,去樓下看看阿姨準備的早飯。
我從臥室裏出來,正巧書房隔壁的客房的房門也打開。
賀君探出頭來,看了看我。
“你怎麼也在我家?”我詫異的看著他。
“昨晚給小凡輔導功課有點晚,就沒有回去。”賀君一本正經的說。
二樓五個房間,其中一間成了書房,一間老爸的,我一間,小凡一間,賀君自己又霸占一間,這個家算是住滿了。
別說,這個家從我和老爸搬進來,就沒有這麼熱鬧過。
隻可惜,老爸不在家。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能對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做什麼。”賀君雙手抱臂,目光深沉的看著我。
他越說我越不相信。
我不得不提醒,“你也知道她未成年,在這裏,你讓未成年懷孕可是犯法的。”
他失聲一笑,“我有那麼禽獸?”
“薄勁風就是個禽獸,你和他是表兄弟,能有什麼區別。”我吐槽道。
“嗬。”他輕哼,“我和他可不一樣。”
我訕訕的看著他,“有什麼不一樣。”
“我這個人……”賀君頓了頓,“比較尊重女性,勁風對你分明是強取豪奪。”
我清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一邊搖頭一邊往樓梯走去。
“嫂子,你應該相信我。”賀君在我身後喊道。
我才不相信。
他們是一丘之貉,毫無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