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裴箏的身影也出現在眼前。
老李立刻起身,迎上去。
衝到裴箏麵前,扔掉口中的煙蒂,“是......那件事?”
裴箏深深的看了老李一眼,點點頭。
老李抿了抿唇,一瞬間,仿佛老成了,“我去說,我代你去,你還沒結婚,也沒孩子,不能去。”
裴箏笑了,拍了拍老李的肩膀。
用力很大。
屬於兄弟之間的方式。
他開口笑著說道,“說的就像你有兒子似的。”
老李盯著他,“這幾天,我回去可以努力努力。”
裴箏一巴掌打在老李的頭上,“沒正行。”
說完,還特意交代,“保密啊。”
然後,一個人,慢悠悠的越走越遠。
老李重重的歎息一聲,無能為力。
希望,好運吧。
裴箏回去的時候,果然在樓下的一棵樹底下看見了小姑娘亮黃色的身影。
許是剛剛下完雨,天氣有點沁涼的緣故,小姑娘罕見的穿了一身明黃色的運動服。
很是惹眼。
就想是......
一棵會行走的小檸檬。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淺的微笑,大步流星走過去。
小姑娘看著朝向自己奔跑的大男孩,眼前一亮。
旋即是壓抑不住的心動。
這種感覺,大概就是初戀吧。
你喜歡的男孩子,正大步流星的奔向你。
還有什麼是比這更加浪漫的?
在霍依念看來,沒有了,什麼都沒有。
她水光瀲灩的澄澈大眼睛裏,滿滿當當的都是裴箏一個人的身影。
颯爽英姿,英姿勃發。
逆著太陽光的身影又是燦爛,燦爛而又熾烈的。
想到一會要說的話,小姑娘難以抑製的羞窘紅了臉頰。
白皙如同牛奶一樣的肌膚上,蔓延上一片紅暈,像耳後逐漸加深加大。
裴箏終於來到小姑娘麵前,歪了歪腦袋,“等了很久?”
霍依念搖搖頭,抿了抿唇,“也沒有很久,你身上都濕了。”
裴箏垂眸看了一眼,說道,“沒關係,一會就騰幹了。”
以前很多時候會特意選擇在這樣的暴雨天進行拉練,尤其是在南邊梅雨季節的時候,曾經創下過一個月衣服一直是濕噠噠的裹在身上的記錄。
所以眼下這樣雖然急促但是短暫的雨點兒對他們來說真的算不得什麼。
小姑娘輕輕的頷首,“那好吧,一起......走走?”
裴箏點點頭,手指輕輕蹭了蹭鼻翼,跟上小姑娘的步伐。
他得在明天之前說服小姑娘離開這裏。
隻是.....要怎麼開口?
兩人走在路上,偶爾霍依念問一句,身側的裴箏就回答一句。
到辦公樓下的一棵白樺樹樹下。
太陽光芒越發熾烈。
霍依念扇了扇小手,“怎麼那麼熱?明明剛剛才下了雨。”
裴箏回答說道,“估計晚上還會有一場。”
小姑娘乖巧的哦一聲,在樹下轉了兩圈。
等到第三次路過裴箏身邊的時候,忽然停下來。
啪的一聲,伸出一隻手,打在樹幹上。
她將裴箏......
樹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