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影左顧右盼目光總是朝著病房門口看去,尹靈兒將顧影的心思看入眼中,眼角揚起笑容,“小影姐你現在這副樣子可真的有點像望夫石了。”
“靈兒,你這是在取笑我。”
“我可不敢,你可是柳城陸家三少的女人,我不敢惹,不敢惹。”
顧影想起什麼,笑道,“你的目標難道不是陸為豪嘛,你連陸大哥都敢惹,會怕為琛。”
“陸為豪雖然冷歸冷了點,不過他性子就是那樣,不管麵對誰都跟塊冰塊似的。不過陸為琛可不一樣,他不是性子冷,他是骨子裏就是冰的,兩者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別。如果陸為豪是冰塊,那陸為琛就是冰刀。你說說,冰塊跟冰刀哪個更加危險些。”尹靈兒非常精準的將兩人的性格分析了下,最後又將顧影誇了下,“小影姐你可比我勇敢,我頂多呢也就是敢去招惹一塊冰塊,你可不同,你敢去觸碰冰刀。”
“他不是冰刀,他是這世上最溫柔專情的男人。”顧影下意識的維護道。
尹靈兒忍不住翻了下白眼,“這天底下估計也就你會用這樣的詞形容。”
“什麼樣的詞形容誰?你們在聊什麼呢?”厲唯舒和陸為琛不知何時回來,陸為琛走進病房似沒有看見尹靈兒般直接走向病床上的顧影,“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在哪裏不舒服的嗎?餓不餓?”
厲唯舒輕笑出聲,“三少,你這問題是不是問得有點多了,就算是要問那也得一個個來啊。”
陸為琛略有尷尬,顧影卻急切的回道,“不多的,我都能記住。我感覺很好,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現在暫時不餓,不過還是想吃一點粥。剛才靈兒說要去給我熱點粥的。”
顧影真將陸為琛接連的幾個問題一一回答,陸為琛臉上明顯有幾分得意,仿佛是在向厲唯舒和的尹靈兒顯示自己得到的回答。
厲唯舒和尹靈兒相視一眼,得,他們這是被強迫吃了狗糧。兩人也很識相的離開,給他們二人空間。
“關於夏勝男的事情陸為琛打算怎麼辦?”
“三少已有打算,不過為了讓陸老先生也能知道夏勝男的所做所為,所以他打算讓夏勝男自己露出馬腳。關於這件事情我們也初步計劃了下,等到時候我們一起看戲就行。”
尹靈兒聽厲唯舒這般笑著,便也覺得安心了,她早就看那個夏勝男不順眼了,早就想收拾她了,既然現在機會到了,她當然是拭目以待。
…………
隨著夏勝男和陸為琛婚期的靠近,陸衛國也要求陸為琛帶著夏勝男去試婚紗,本以為陸為琛會果斷推拒,夏勝男連對策的話語都想好了,但未料到陸為琛居然爽快的應下了。
不僅是夏勝男連陸衛國都覺得驚訝。
陸為琛淡笑,“爸這是覺得我答應得太快了,反而不適應嘛,如果爸沒有這個意思的話,也可以當我剛才的話沒有說過。”
“你這話說的是什麼道理,你願意答應我自然是高興的,能夠在結婚前想清楚我為你感到高興。”
陸為琛仍舊是不痛不癢的笑著,夏勝男卻是激動不己。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刻,她早就知道早晚有一天陸為琛會將顧影忘得一幹二淨。
隔日,兩人到了婚紗店,陸為琛去試西服的時候,夏勝男還沒有相中一件婚紗,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沒有一件婚紗是跟陸為琛看中的西服相配的,她正在糾結時,聽到不遠處有人的驚呼聲,“小影姐,你好美啊,這件婚紗根本就是為你一手打造的。”
夏勝男順著聲音看去,意外的居然發現顧影也在這家婚紗店內,而她身上穿著的婚紗更是驚豔絕綸,更重要的事,這件婚紗跟陸為琛身上的西服才有一種相配感,他們的肩頭設計是統一的風格和圖案。
顧影也發現了夏勝男,她走近,目光卻跳躍過夏勝男的肩頭落在她的身後,顧影嬌媚笑起,“好巧,三少也在。”
夏勝男聽罷猛然回身。
陸為琛已然換上了西服,銀色的西服比起其它款式的死板,他的肩頭多了些別致圖案,也正是這點圖案才會跟顧影身上的婚紗顯得那麼般配,那般相得益彰,兩人中間隔著個夏勝男相立而笑,夏勝男此時顯得實在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