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你不辭而別,如今回到柳城倒是給我打了電話,不過你這電話打得也太是時候了,你要是前幾天打的話估計還不能找到我。”沈清的話語裏多多少少帶了些別意。
顧影並不瞞他,“是夏勝男告訴我你的事情。如果不是他,我還不知道你這兩年裏進了去。”
“怎麼,不是你讓陸為琛毀了我的沈氏?不是你讓他將的設計進去。”沈清嘲弄。
顧影聽著沈清的話,夏勝男果然告訴了一些沈清所謂‘真相’,不過夏勝男大致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直接聯係沈。
“是夏勝男告訴你的這些話吧,”顧影笑起,“清哥,我知道你跟夏勝男有過合作,我也明白你曾經讓我媽媽做過什麼事情。但是因為你從小對於我的照顧,所以我不想去計較那些。關於陸為琛為何會在我離開柳城後,送你去監獄我想這件事情隻有夏勝男才會知道。在你們相互利用的過程中,最受惠的人便是她,因為她才是得到那一切的人。”
沈清聽完顧影的話思考了下,“按你這話的意思是陸為琛會對付我是因為夏勝男在中間搗鬼?她一麵假裝跟我合作,一麵又陷害我?”
“清哥從小就聰明,有什麼事情但凡多想一下就明白了。”
“明不明白是一回事,但是不是真有其事又是另一回事,既然你現在聯係我,又跟我說著這些話,我想你大概也得表現出一點誠意吧,或者你覺得在電話裏就可以把我打發了?”
“我在你現在所居住小區對麵的茶室,如果清哥想見我的話,可以直接來找我。”
沈清突而失笑,“我真是傻了,你能夠找到我的手機自然也能夠找到我的住處,不過你的膽子倒是挺大的,居然敢來見我,你就不怕我會跟你算賬嘛。”
“我見清哥自然有我自己的計劃,不敢是膽大也好,膽小也好,我隻是想讓清哥明白,我們不應該站在對立麵,你若是想要有所報複,那麼那個人不該是我,也更不該是陸為琛,而是那個一直在你麵前裝作好心的夏勝男,我是怕清哥報錯了仇,才想好心提醒你一下。”顧影道,她這一段話有真有假,不過在沈清這自然是挑沈清愛聽的話。
“你等著,我現在就過去。”沈清將嘴裏叼的煙在牌桌上熄掉,起身,“我有點事情要處理,先走了。”
顧影坐在茶室裏,雖然已經做了足夠的準備,但心裏仍然有的些忐忑不安。
這幾年裏所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她跟沈清也漸行漸遠,他們都改變了太多了,再也回不去了,但她不希望經曆了生死之後,要在麵對沈清的時候再次經曆反目。
他們其實可以和平相處的。
這兩年他為自己犯下的錯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他失去了他所擁有的一切,她覺得這些足以夠彌補他的錯。隻是不知道他的想法是否改變過。
不到一刻鍾,沈清就到茶室,顧影便看見了他。
他清瘦了不少,頂著寸頭便走了過來,渾身裹著一層涼意,令人看得有些惆悵也有些歎息。
沈清走入茶室的那刻,在滿座的茶室裏一眼便找到了顧影。她比以前看著淡漠了不少,不再似以前的愁悶,也不似她曾經遇到陸為琛的炙熱,如今的她更似秋後的清風,淡雅柔和。
不過依舊沒有變得是她對他的致命吸引。
沈清走過去,目不轉睛,毫不掩示自己眼眸裏的貪戀,這兩年在監獄裏,要說最難度過的不是那些屈辱,而是關於顧影的消失。按照她和夏勝男的計劃,他可以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去到她的身邊,但後來陶海的出現,再加上事情越演越烈,所有的事情已經脫離了他的預想,以至於後期讓陶海鑽了空子,而他在陸為琛的怒火和攻擊下節節敗退,最後淪為了階下囚。
“兩年不見,你倒是比之前更吸引人了。”沈清笑得略顯輕浮,他再也不是當年沈氏的董事,也沒有那些虛假優雅。
顧影淺笑,“清哥說笑了。”
“我如果沒有說笑呢,”沈清看著顧影,向前湊了下身子,“顧影你聯係我是怕我去找你報複你,還是害怕我報複陸為琛。我出來之後可是聽說陸為琛早就跟夏勝男訂了婚,你好像已經沒有戲了,怎麼,你現在是想重回我的懷抱?我雖然做了兩年牢,身邊倒是還有以前的一些人,東山再起還是可以的,雖比不上陸為琛但至少也不會讓你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