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睡著,他一直都沒離開,靠著床頭半躺著。
燈一直都沒關,亮光透過玻璃刺穿黑暗。
別墅的門外,停著一輛車。
裏麵有人安靜看著這道光,許久後,車子才離開。
車子一直轉,一直開,最後停在那個山莊外。
守門人一聽到聲音,就有點不耐煩,罵罵咧咧的,“今晚是怎麼回事?都幾點,怎麼還有人過來?”
話音落下,守門人看到人影走過來,於是他喊,“站住。”
人影停下。
守門人上前靠近,看到的是一個全身都包裹在黑色裏的女人,之所以看出是女人,是因為對方的身形,還有一頭長長的頭發。
“你誰啊?”守門人問。
女人沒說話,出示一張卡片。
這張卡跟之前徐佘出示的一樣,守門人看到立即畢恭畢敬起來。
“原來是貴客,您請。”
女人收回卡片,大步流星走進山莊。
守門人看著她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呸,都什麼人啊,一個個的,狗眼看人低。”
女人自然是沒聽到,她走的飛快,而且對這裏好像很熟悉,七拐八拐就到了一棟屋子前。
裏麵燈火通明,卻不見一人走動。
她站在入口處,久久不動,好像是一塊石頭。
“你是誰?”
此時有人出現打斷她的凝視。
女人扭頭,看到宣冬芸時,身體稍僵。
“我問你話,怎麼不說?”宣冬芸上前來。
女人後退幾步,看意思是要走。
“你給我站住!”宣冬芸怎麼會讓,快步追上去。
在一塊大石頭麵前,她還是追上那個女人,並且伸手一抓,就把對方的黑帽子給拉下來,露出一頭比黑夜還黑的頭發。
“你再敢多走一步,我就要你的命。”
女人聽到哢擦的聲音,知道宣冬芸不是在開玩笑,隻好聽話。
“轉過來。”宣冬芸命令。
女人沒動。
她皺眉,上前幾步,木倉口指著女人的後腦勺。
“我說了,轉過來。”她的聲音越加冰冷。
女人猶豫幾秒,終於還是不得不聽命。
隻是女人帶著麵罩,所以也沒看到她的臉。
這讓宣冬芸很是不舒服,尤其是這女的眼神,好像看穿了什麼似的。
“你到底是誰?是不是認識我?”她從那雙眼睛裏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冷然。
而且這雙眼睛,她為什麼會覺得熟悉。
女人隻搖頭,不出聲。
“把麵罩摘了。”她舉高木倉。
女人隻好照做,麵罩掀開,露出一張臉。
“你是……”宣冬芸很快認出這張臉,倒吸冷氣,“金涵月。”
小晨的親生母親!
“你好。”金涵月微微一笑,大方得體,聲音也有著江南水鄉的溫婉柔靜。
“你不是死了嗎?”宣冬芸皺眉。
金涵月沒有生氣,繼續保持笑容,“我隻是有事出門在外。”
“那你現在回來做什麼?”宣冬芸想到她回來怕是為了小晨,眼神立即變得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