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峽的潮汐,此刻已趨於頂峰,遊輪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左搖右擺;
霍沐擎用臂膀緊緊包裹住陸以沫,避免她被磕到,卻也不忘借助傾斜的力量,對她疾風驟雨般占有;
當船頭被海浪掀翻起來時,他把陸以沫也抱了起來,禁錮著她的雙腿走到船長室,迎著駭浪翻湧,隨濤聲瘋狂霸占她、羞辱她……
“霍沐擎,你混蛋!你無恥!“陸以沫屈辱而泣:“快放開我,你愛的不是莫思雪嗎?你這樣你對得起她?”
霍沐擎悶哼聲,報複般反而動的更用力了。
可他越是如此,陸以沫就越是自虐一般要把莫思雪提起,令霍沐擎的臉色越來越寒沉,頭一次覺得莫思雪這個名字,好不悅耳!
霍沐擎低頭,霸道的將她吻住。
一滴晶瑩的淚,便隨之滑進了彼此的唇齒。
不知為何,眼淚鹹苦的味道,令霍沐擎想起了那盅發苦的湯。
為何味道如此相像呢……
乘著霍沐擎失神,陸以沫突然跳出了他的摟抱;
本身就累得渾身發軟的她,再加上這落地一震——
“哇~”
居然吐了霍沐擎一身!
可是罕為其見的,霍沐擎絲毫沒有怪她。
隻是抽身退開,脫下了西裝,露出性感緊實的肌肉,邊尋出紙巾擦拭,邊居高臨下俯瞰著陸以沫,冷哼道:“陸以沫,這一次就當是我縱容你,但這不會是永遠!要是你下次再敢背著我打這些亂七八糟的主意,我就要你下不來床!”
陸以沫昏迷過去了似的,隻是靜靜爬伏著,沒有出聲;
直到霍沐擎從身邊經過時,她才悶不丁的問他:“你在吃醋嗎?”
嗬……
連陸以沫自己都笑了——怎麼可能呢?
深愛莫思雪的他,對自己棄之如帚的他……
哪怕真對今天的事勃然大怒,也僅僅是為了名聲吧?
“別忘了,”霍沐擎駐足沉默了一陣子,古井無波的道:“我們還沒有離婚。”
果然。
陸以沫自嘲一笑,再也不想說話了。
霍沐擎的心裏麵,卻有些怪怪的;
因為他可從來沒有在乎過別人的看法;
可偏偏的,他又因為在乎這個女人對他的看法,而撒謊;
而且是從好多年以前,她踩踏著他的尊嚴,選擇了那個姓莫的人渣開始,就一直在撒謊……
越想越亂,霍沐擎走進淡水室裏麵去衝洗,衝了好一陣子,才把那股還沒滿足的邪火,壓製了下去;
等出來時,陸以沫已經消失不見了……
彼時,甲板上——
“呦~小賤人,想去哪兒啊你?打了人就想逃,真瞎了你的狗眼了!也不看看我們是誰,是你個喪家之犬能開罪起的嗎?”
“剛才打我的凱子呢?快把他叫出來!我嚴重懷疑他被你傳染過性病!讓他陪老娘去趟醫院,查下這腳印兒上有沒有艾滋細菌~”
聽著吳家夫婦倆,肆無忌憚、喋喋不休的謾罵,陸以沫忍無可忍的攥緊了拳頭:“你閉嘴,死肥豬!”
“該查性病的是你,你老公來海城前就得梅毒了,知道嗎?還禍害了我一個曾今的姐妹!”
“還有你,肥的跟被打腫了一樣,也虧飛機能把你這輛坦克車從金三角給吊過來!我當初,也不過陪你老公喝了幾杯酒而已,正規場所,正規消費!你就不一樣了,你老公逢人就抱怨,說生怕你睡覺時翻身,每翻一次,就得換副新床,去趟骨科~”
“臭婊子!“吳太太氣急敗壞:“看老娘不活撕了你這張賤嘴!””
吳太太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陸以沫一巴掌就扇在了她臉上,緊接卻因為體力不支,反而被她死死壓在了甲板上蹂躪。
陸以沫實在是沒有心力反抗了,這一天宛如噩夢一般!她堅忍著不肯對外人流淚,死死閉住了眼睛,隻希望這一天快點過去。
彼時的吳老板,卻像見鬼了似的拽開了他老婆,衝陸以沫背後滿臉賠笑道:“霍老板!幸會幸會~”
“霍老板?他就是霍沐擎?”吳太太驚訝的看進船艙裏,臉色不自然的哼了聲:“但那又怎樣,他還管不到我們金三角來!”
吳老板臉色嘩變,還沒來及出聲,那道挺拔英俊的身影,就從陰影中渡了出來,很自然的擋在了陸以沫身前;
看著那支遞在了嘴邊的古巴雪茄,霍沐擎沒有拒絕,讓吳總點燃,煙霧繚繞開時,他卻又指端一鬆,把雪茄掉進了吳總的領口裏,燙得他慘如豬叫,又偏偏不敢在這個男人不顯喜怒的沉默中,擅自掏出來。
直到空氣中彌漫出了股焦糊味,霍沐擎才提了提吳總的衣領,冷冷一笑:“吳老板是金三角大亨,還認得我嗎。”
“瞧您說的霍總,我……”
還沒解釋完,兩瓶伏特加,就倒頭澆灌了夫婦倆滿身。
控幹酒瓶的水手,還順手從兜裏掏出了火機來,嚇得吳太太嗓子都喊破了。
“霍總,”吳老板也哆哆嗦嗦“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