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免不得有些擔憂,“如今這蕭柒葉已經是不能為我們所用了,我賜給她的花她竟然養死了,真是不能忍,本宮若是不懲罰她一番她是不知道本宮也是會生氣的人,隻要太子還是太子,本宮就是太子妃,永遠可以死死的將她壓在腳下。”

想到蕭柒葉馬上就要死了,諸葛熙心中沒有一絲惋惜或是痛惜,她有的,是期盼,蕭柒葉,那個完美無比的女人,終究要死了,嗬嗬,再完美有什麼用。

當初她收到蕭琪兒的交換條件的時候心中沒有一絲猶疑的答應下來,何嚐不是因為她怨恨蕭柒葉,怨恨她將那株花養死了,但是卻單單是因為那件事,她不能明目張膽的處死她,嗬嗬,不能明目張膽又這樣,她就是要她死不瞑目,所以立即讓海言展派了侍衛去跟蹤刺殺她。

不久前海言展還傳信回來說是蕭柒葉出了回春樓,是一個人,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好機會,算時間,此刻蕭柒葉肯定已經死透了吧!

“海護衛武功高強,肯定不會有事的,大姐若是累了,將府上的事情交給我,去休息吧。”諸葛華陽溫溫的話,聽到諸葛熙耳中是格外的順耳。

她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輕搖公主馬上就要回來了,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我不做做樣子,到時候指不定還要受她的各種刁難,算了算了,我還是守守吧,你去吩咐府上的下人們,這幾日都給我長點眼睛,不能跟以前一樣動不動的就對蘇傾又打又罵的,不然招惹了輕搖公主,告訴他們是什麼下場。”說起那個輕搖公主,諸葛熙眼中的厭惡更加濃重了,隻是無奈就算是沒有趙皇後這個支柱,輕搖公主蘇輕搖也是她惹不起的人,隻能忍,再忍。

心中卻是認定了,遲早有一日,她會將那蘇輕搖踩在腳下,將她所受的所有來自她的屈辱都還回去。

諸葛華陽從了她的吩咐起身走了下去。

在經過那渾身顫抖的桃兒身邊的時候,並未停下腳步,甚至,連視線都沒有轉移半分。

就像桃兒如空氣一般的。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偏殿的門口,桃兒的視線才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開始飄忽不定起來,甚至連雙膝的痛都消失了一般,不,是感覺不到了。

她渾身冰冷且麻木,除了心痛,感覺不到這具身體上傳來的任何一點感覺。

“被無視的感覺,是不是很痛?”一邊,將桃兒所有的反應都收入眼中的諸葛熙笑了笑,換了個坐姿,慵懶的挑眉道,“要怪就怪我這個弟弟太聽話了,我告訴他,你會跟他上床,讓他不要拆穿你,於是,他就信了我的話,順著你的話與你糾纏了下去。”

諸葛熙的聲音不大,卻也不小,帶著諷刺與玩味的笑,一字一句的說著,一字一句的刺激著跪在地上的桃兒的神經。

她在說什麼,她為什麼不懂?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在,在說什麼。”因為太過於不確定以及恐懼驚慌,桃兒的話有些語無倫次,甚至連對諸葛熙的尊稱都忘了。

“你當然不知道,在你給諸葛華陽的茶水中下毒的時候,你不知道,你的好姐妹青兒在你的晚飯中也下了毒,你看到的那個諸葛華陽,不過是你的幻覺罷了,至於你到底是跟誰睡了呢?想知道嗎?桃兒?”諸葛熙上前,站在了桃兒麵前,輕挑眉眼,看著她那麵上一閃而過的絕望顏色,笑得更加歡樂了,這樣一笑,那嬌媚無比的容貌之上更多了幾分紅霞,她用手絹輕輕掩麵,道,“那晚上你真的是,太熱情了,你不知道,那個男子對你也是念念不忘得狠呢,說你的身體嬌美得就像一朵百合花,說你的聲音————”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桃兒伸手捂住耳朵,但是卻還是不能阻攔那從諸葛熙口中不斷傳來的聲音。

“你的聲音就像是那春日的黃鶯,在那夜裏清脆得很呢,桃兒,你說,我對你好不好?你為什麼要這樣看著我,你那晚上不是很享受嗎?你還說,要上天了呢?怎麼,這麼快就忘了?”諸葛熙看著桃兒麵上閃過的怨恨顏色,塗著丹蔻的長長指甲挑起她的下顎,“你恨我?你怕?哈哈哈,放心,我不會殺你的。”諸葛熙大笑一聲,隨即看向門外,道,“讓他進來。”

聲音落下,門外傳來了高一聲低一聲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步惡心的酸臭傳來,桃兒瞪大眼睛看著門外,見到來的人正是府門外附近乞討的那個醜八怪瘸子,他常年在太子府後門外的那條街上乞討,太子府中的人都認識他,此人麵貌極醜,聽說是小時候家中遭受了火災所致,在少年的時候偷竊,被人打斷了一隻腿,從此就成了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