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有人在一間暗室裏負手而立,他身長玉立,姿態有一種從容的篤定,因為身高比較高,所以挺直腰板的時候看上去更加的高,叫人覺得有點兒奇怪的是,他麵前躺著一個人。
那人穿了一身緋紅色的長裙,頭發披散在周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道是不是死了,但是看起來,似乎也並沒有死,因為胸口還有氣兒。
男子蹲下來,然後撥開了那女子臉頰上的發絲,露出一張白皙的美麗臉龐。
“嗯?奇怪,怎麼受傷了?”
他沒有碰這個女子一分一毫,但是卻似乎看見她的時候就一瞬間能夠看透什麼東西一樣,不需要把脈或者是多做什麼,就可以直接開始了。
那女子皺了皺眉,但是卻沒有醒來。
男子端詳著她的臉頰,半餉,緩緩地將她放在了地上,不像是對待一個人,倒像是對待一個寶貴的物品,不管是態度還是什麼動作,都有一種叫人覺得怪異的感覺。
那男子歎了口氣,然後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身後的暗衛立刻走上前來,將他的茶杯裏麵倒滿了茶水。
男子拿起來喝了一口,然後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邱鶡呢?”
暗衛搖搖頭:“似乎是去了外麵,好像不在。”
男子點點頭:“看樣子,似乎是不太怎麼想要配合啊。”
“主子,之前不是說得好好的嗎?”
男子歎了口氣,極為感概的說道:“你不知道,這世上的人的感情啊,最是複雜了,說是打贏了,但是誰知道時間會給你什麼樣的禮物呢?”
暗衛不甚明白主子的神神叨叨,他文化有限,也不太想要了解這些,於是也不說話了。
男子喝完了茶,外麵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大人,您在嗎?”
男子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叫暗衛去開門,暗衛點點頭,然後轉身走了。
門一開,外麵進來一個穿著褐色衣袍的中年男子,男子見了他,就躬身行禮:“莫大人。”
莫大人,那年輕男子笑了笑:“邱大人何必多禮?起來吧。”
雖然說是很平常的語氣,但是總叫人覺得怪怪的,好像他是自己養的一隻寵物,並不十分在意一樣。
邱鶡點點頭:“不敢當,不敢當。”
莫大人神色很是淡然,並不太在意。
邱鶡站在一邊,訕訕的看了莫大人一眼,然後說道:“大人,小女·········。”
莫大人瞥了他一眼,然後淡淡的把茶杯放下,說道:“她受傷了,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走之前我千叮嚀萬囑咐,就是叫你不要讓她受傷,她卻還是受傷了,這你怎麼解釋?”
邱鶡有點兒尷尬,說道:“這這這,這孩子有點兒奇怪,就是要外麵玩兒,我也擋不住,就被人給搭上了。”
莫大人很是奇怪:“在郾城,居然有人敢動邱家的女兒?這人居然這麼大膽嗎?”
邱鶡有點兒尷尬,說道:“人是外鄉人,而且跑得很快,我也沒有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