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所有的感情全部都一一投進去了,她的愛,她的恨,她的所有,以為他就這樣拋下她離開了。可是,他現在安好,她應該高興才是,可是,為什麼會哭得這麼難過?
撕心裂肺的難過,陳無憂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直到黑夜來臨,歐陽冥沒有再出現過,倒是那個護士為她送來了可口的飯菜,可陳無憂卻沒有動。
“楚天霄,你這個笨蛋,為什麼不來見我?我都以為你死了,以為你出事了,以前是我錯了,你回來了怎麼不來找我?”陳無憂走在窗前,她推開門喃喃的說著,聲音很輕很輕,似乎是用心有與他交流。
她想念他,無時無刻的思念。當她知道他並沒有害自己的父親,反而是自己的父親有些心術不正的時候,陳無憂有些後悔,平生第一次後悔,是給予他的。
以前太多的任性,有些東西蒙住了自己的眼睛,讓她看不清楚到底是誰對誰錯,當她知道一切真相的時候,她明白自己錯過的到底是什麼。
有時愛一人並非是要說出真相,而是讓對方開心,自己則是默默的承受起所有的不快。
“你是不是恨我了?”陳無憂不知道,她現在沒有那一份自信,至少麵對著父親如此,再麵對著卡密先生的變態後,陳無憂開始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她的父親如果不是她的生父,那麼,她很感激他養了她這麼多年,正常情況下她絕對不會選擇與他有任何衝突,當然,她更希望他以後不要再做出那樣的事情了。
“陳無憂,有事和你商量。”這時,在陳無憂的身後響起沙啞的聲音,陳無憂回過頭,她瞪大雙眼,看著來人。
她沒有料到冷子軒會前來找她,陳無憂微微側了側身子,她手撐著腰間走回病床前坐了下來,抱著枕頭望著他。
“你找我有什麼事?”陳無憂的聲音挺沉,至少她不認為冷子軒前來找她有什麼好事。
其實,她認為冷子軒與沈亞偉是同類人,雖然冷子軒外表堅強,而沈亞偉則是表現得很懦弱,但是,本資是同一路人。
“幫我一件事。”冷子軒向來不求人,可是,這一次他考慮了許久後,還是想要前來找一下陳無憂。
陳無憂雖然是個女人,可是,她在本市的名氣還是有些大,在黑道上混得比他還要好,雖然他現在也算是黑道上的人物,但比起陳無憂來,他還是嫩了些。
“嗯?我現在都這樣了,還能幫你什麼?”陳無憂指了指自己這狼狽憔悴的模樣,她差點連自己的寶寶都保不住了。
幸好,都保住了。想到這裏,陳無憂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曾經,陳無憂的生命中除了瘋狂還是瘋狂,什麼事沒有做過?殺人,放火,放毒蛇,玩野戰,什麼事她沒有弄過?刀光劍影的日子她是過夠了,二十多年來,她覺得如果沒有了剌激,她是活不下來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她還是想要平淡的生活,可是,卻太難了。
“黑道老李是你的手下,是嗎?我想求你一件事。”冷子軒一點都不客氣的對陳無憂說著,陳無憂聽著他的話,她則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我和你還沒有這麼熟。”直接就拒絕,沒有任何理由與借口。
冷子軒的俊臉又慘白了幾分,沒有料到陳無憂這麼直白的就拒絕了自己。
“如果我拿冷氏集團十分之一的股份和你交換呢?”如今他什麼也沒有,除了公司內部的股份有用點外,其他的東西他都沒辦法擁有了。
陳無憂深吸一口氣,凝望著他的眼眸,不由得輕聲笑了,她還沒有落到貪圖別人股份的地步。再說,她與楚天霄之間的財富就可以把整個A市給買下來了。
陳無憂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她伸手指著自己的胸口:“我不會陪你做那些缺德的事情,如果沒有什麼事,我要休息了。”
“缺德的事?”冷子軒心口一震,他沒有料到陳無憂會這樣說。
至少在他認識的陳無憂來講,她絕對不會一口就拒絕。以前這麼愛剌激的陳無憂,怎麼說變就變了?
陳無憂眸色緊了緊,得意的勾唇:“是的,現在任何事我都不想參與,麻煩你離開。”
聽到她的話,冷子軒煩躁的皺眉,他站在那裏緊緊的握著拳頭,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讓他有些崩潰。
“你和歐陽冥是什麼關係?”他現在很想知道她和歐陽冥是什麼關係,之前伊麗莎有說過歐陽冥並非當他是兄弟。